问出这话。
宫女彻底愣住,继而勉强露出一抹笑意,奴婢实在听不懂娘娘在说什么,奴婢和其他姐妹一样都是清白的。
是吗?
郝漫清定定地望着她,目光锐利的似是能够穿透人心,方才本宫说要把你们送走的时候,只有你松了口气,而旁边几个宫女则都是不情愿,你如何解释?
整个皇宫的宫人都知道,他们凤栖宫的待遇最好,月钱都是她自掏腰包给补贴,比御书房伺候的太监还多二两银子。
而这些宫女一旦离开凤栖宫,到别的宫殿不仅少一大半的银钱,且她们这种因为主子怀疑被赶出来的,无论走到何处都会被人欺负嫌弃。
众人都担忧自己的未来该怎么办,唯有这个松了口气的宫女,不仅没有任何担忧,反而在暗自庆幸。
庆幸的事嘛,当然是凤栖宫没能揪出内奸,还能轻易放她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宫女面对这句质问,一时有些慌乱,奴婢,奴婢怕娘娘动刑逼问我们,听说只是把奴婢们送走,这才彻底放心了,娘娘这样说真是冤枉奴婢了。
是吗?
郝漫清嗤笑一声,眼里满是冷光,你们这些宫女心里在想什么,本宫都一清二楚,你现下说这些,分明是打死不肯承认的意思,既然如此,本宫也不会留你了。
说罢,她对外头摆摆手。
小李子立刻进来,恭敬道:娘娘请吩咐。
通知慎行司的人过来,将这个宫女乱棍打死送去乱葬岗,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不该留在世上。郝漫清语气轻柔的说出这话,无形中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
闻言,宫女吓得魂不附体,慌忙趴在地上磕头求饶,娘娘!奴婢真的没有偷听报信,您冤枉奴婢了!是旁人做的,求求娘娘不要杀了奴婢!
芙蓉当即冷哼,到这个份上了,是求饶能够让你活命,还是说出真话保命,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就算你磕死在这里,娘娘也绝不会对白眼狼心软的。
宫女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这番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说出实情她就能活命,不说只有死路一条。
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抬头,奴婢奴婢什么都说。
郝漫清并不意外她会这样说,只是慵懒的倚在榻上,说,你是谁派来的?目的是什么?
奴婢原本是忠心娘娘的,那时候娘娘还和月嫔娘娘交好,月嫔每回来都会特地关照奴婢,这一来二去的日子久了,她便要奴婢盯着您的一举一动,重要的事都向她汇报,奴婢开始不同意,她便要收回给奴婢的首饰银子。
宫女抹抹眼泪,哽咽道:都怪奴婢贪心,把银子都花光了,还不起银子只好听她的话,否则就要背上偷盗主子珠宝银两的罪名。
听完这番话,郝漫清着实有些意外。
她原本以为这些事都是景然祯安排的,却没想到是那个女人。
这些日子,你都向月嫔汇报了什么?
宫女连忙摇头,奴婢只是五日前才替月嫔做事的,给小凳子他们下毒便是奴婢所为,还有昨日奴婢把娘娘在大牢中找到玉佩的事告诉了她,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了。
郝漫清紧紧抿着唇,良久都没有说话。
郝漫清原以为净月害她,是嫉恨景然祯对她有意,就算心里再不甘心,也该认清事实放手才是。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明知道和景然祯没有好结果,却还要这样处心积虑的帮助他。
看来他们之间的联系可深着呢。
你只做了这些事吗?芙蓉冷声质问,语气半信半疑。
宫女连忙点头,哭得满脸是泪,奴婢真的只做了这些事,还请娘娘一定要相信奴婢,奴婢若是说了一句假话,便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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