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精进。
你会开心吗?
景然祯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冷不丁问出这话。
不知为何,郝漫清心里突然沉了沉,你这是何意?
纵然皇上喜欢你,可他以后会宠幸别的女子,也会对您越来越不关心,这回您晕过去了都不来看看,那下回呢?是不是您重病了都换不来他的关怀?景然祯定定地看着她,质问的话越来越犀利。
你住嘴!
郝漫清承受不住的拽紧棉被,眼里满是痛苦和挣扎,皇上不会对本宫越来越不好的,以后别说这样的话!
闻言,景然祯只想笑。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到这个份上了,郝漫清还不愿意看清现实。
什么帝王无奈,要是皇上真不想宠幸其他女子,有的是办法不碰雪嫔,又能让众人以为他们确实一夜交欢了,您看看现下这个局面,还确定皇上永远不会变心吗?
景然祯激动的上前两步,迫切想让她明白这些事。
看他的表情如此严肃,郝漫清抿着唇,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所以这就是你心中打算吗?让本宫怀疑皇上的真心,你再顺势说自己不会这样做?
你们情比金坚,无论旁人说什么,您都不会动摇,而今您能想着猜臣的心思,就说明您也开始怀疑皇上能否一直喜欢您了。
景然祯笑眯眯的说出这话,语气里却没有任何笑意。
他不愿意心爱的人明白这些时,已经被这些事给伤透了心。
闻言,郝漫清忍不住地大吼道:不要再说了,你出去!
她是怀疑景司怿不能一直全心全意在乎自己,可以往的那些经历,困境时绝不放弃对方的决心,还有这个男人深情款款的眼神,都让她有些难以接受这都是会变的。
娘娘可以好好想想,到底该如何做才能让自己快乐起来,并且不会受到最大的伤害。景然祯看了她一眼,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可他刚走到殿门口,就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郝漫清还以为是景司怿来了,心里猛地一沉,刚想要起身去看看,可随后就见一抹粉色身影走了进来。
娘娘。
净月手足无措的捏着衣袖,害怕的差点要哭出声来,嫔妾不是故意听到这些的。
没事,你先回去吧。郝漫清彻底松了口气,对景然祯摆摆手。
芙蓉连忙把殿门关上,留出地方给两位娘娘说话用。
坐吧。
郝漫清拍拍榻边,撑着双手想要坐起来。
嫔妾帮您。净月连忙上前,扶着枕席让她能好好倚上去。
郝漫清连连看了她好几眼,你方才都听到了什么?
嫔妾绝对没有偷听!请娘娘务必相信嫔妾,只是那些话那些话
净月咬咬牙,终于鼓起勇气:神医说话太大声了,就算嫔妾想不听到都难,不过娘娘放心,您就算是打死嫔妾,嫔妾也不会向外头透露半个字。
她唯一的靠山就是皇后娘娘,她可不能得罪这个靠山!
郝漫清无奈的叹了口气,不只是你不想听,本宫也不想听,不过这件事也不是本宫可以控制的,你千万不要透露出去,明白吗?
明白,嫔妾当然明白,您和皇上琴瑟和鸣,是谁也拆散不了的,他说的那些话,娘娘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净月柔声安抚,不想让她多想。
听了她的话,郝漫清只觉心中好受了许多,好,本宫不会多想的,你在这里喝杯茶就回去吧,本宫没有大碍,不需要你在这里侍奉。
她只想一个人静静,好好缓缓昨夜的事,否则这段时间里,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景司怿。
何况
何况景司怿知道她晕倒了都不过来看一眼,说到底她心里还是有怨气的。
想起这些,郝漫清勉强笑道:本宫累了。
那嫔妾这就走,茶不喝也罢。净月不敢打扰,起身便快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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