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郝漫清低下了头,片刻间就恢复了风轻云淡的模样。
看出她此刻可以听其他的事了,芙蓉这才摆摆手,小李子,进来吧。
小李子低下头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娘娘,您交代给奴才的事情已经办成了。
官府和刑部的人都惊动了?郝漫清双眼一亮,连忙看向他。
小李子点点头,认真道:奴才从勾栏逃走之后,官府和刑部的人就赶到了,就算他们以为奴才是心虚逃跑,也会继续查,因为奴才为了将此事闹大,出手打了一个身份看起来非比寻常的富家公子。
无妨。
郝漫清不以为意道:刑部的人最是负责,若是知道勾栏的老板是吏部尚书,定会好好盘查下去,你的任务完成了,不用管了。
是。小李子答应一声,起身就要要往外走。
郝漫清看到他的手,登时惊讶道:等等,你过来!
小李子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转过身,娘娘,您有何事吩咐。
给本宫看看你那手是怎么回事。郝漫清紧紧咬着牙,脸色很是凝重。
小李子犹豫片刻,到底还是走到近前,缓缓将手伸了出来。
他的左手缠着纱布,鲜血却不断往外涌,不用多久就会浸透纱布。
芙蓉,快拿止血散给小李子上药!
郝漫清脸色凝重的追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只是去闹事,怎会伤的这样重?
奴才想着打打那个富家公子就能把事情闹大,没想到那人带了几个手下,奴才用左手打了他,他便让手下挑断奴才的双手手筋,幸好刑部的人及时赶到,奴才趁乱逃跑,右手才幸免于难。
小李子低声说出这话,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愧疚。
听出他在自责,郝漫清不免有些心疼,你有什么好自责的!明明是为了本宫才付出这么多,本宫就不该让你一个没有武功的人去闹事,都是本宫想的太简单了。
不是的,是奴才不好,没想到后果就动手,娘娘现下看到奴才的伤势,心里定然不会好受吧?奴才不想让娘娘这样担忧。
小李子用右手挠挠头,乖乖坐下来让芙蓉上药。
芙蓉揭开纱布,看到他惨不忍睹的伤口,吓得双手都在颤抖。
看到地上不断滴落的鲜血,郝漫清紧紧抿着唇,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觉,小李子是因为帮她办事才会受伤,以后左手算是彻底废了。
娘娘!
小李子突然开口,声音发颤。
听到这一声叫喊,郝漫清不忍的别过头,鼓不起勇气去看他的伤口,怎么了?
奴才对不起您,手伤成这样,恐怕以后不能再为娘娘抬凤撵了,娘娘打发了奴才吧,去小厨房打水烧锅都成,就是不要赶奴才离开凤栖宫行不行?小李子眼泪汪汪的说出这话。
芙蓉听得动容,忍不住一抹眼泪,你说什么胡话呢!就算不能抬凤撵,娘娘也不会把你赶出凤栖宫的,难道娘娘就是那样冰冷绝情的人吗!
是,是奴才失言了,还望娘娘恕罪!小李子连忙赔不是。
郝漫清再也听不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郑重道:听着,本宫不会赶你离开。还要给你双倍月例银子,让你在院里和宫女一起做做洒扫的事,以后你不要担心会没银子,会劳累干重活。
多谢娘娘!奴才多谢娘娘!
小李子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好,连忙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
好了好了,你的伤还没包扎好呢,不要乱动。芙蓉心里也有些动容,刚擦干的眼睛又湿润了。
看着他们这般模样,郝漫清缓缓攥紧拳头。
为了扳倒吏部尚书,阻止他继续蛊惑景然祯,小李子彻底失去了用左手劳作的能力。
若不将这个人绳之以法,她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这件事也让她明白了,想要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不受伤,她以后就要更周全的筹谋,而不是指一个方向,不告诉小李子怎么走就让他出发。
待小李子包扎完伤口,她才嘱咐道:去太医院拿些药回来,那些太医知道你是本宫的人,要最好的金疮药也会给。
不用了,奴才在殿门处碰到神医,神医见奴才的手腕受伤,特地给奴才一瓶他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奴才用了两三天伤口就能愈合。
小李子笑眯眯的说出这话,显得更加憨厚可爱。
听到这话,郝漫清不由心里一沉,忙追问道:你见到凉夜了?有没有告诉他你是怎么受伤的?
没有,奴才知道这件事很重要,只说是抓野猫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小李子连忙摇头,没想到她会如此紧张。
郝漫清抿抿唇,摆手让他离开。
她还是很不放心,毕竟吏部尚书和景然祯有联系,万一勾栏闹事的具体经过被景然祯知晓,恐怕小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