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响,景然祯僵了一下才转过身,露出风轻云淡的笑容,好巧,皇后娘娘怎么也在这里?
本宫刚从御书房出来,看这背影很像你,便跟过来看了看,你方才在挖什么东西?郝漫清故作好奇的靠近,心里升腾起警惕。
失忆后的景然祯应当是张白纸,只有老老实实在藏书阁做事,才是他的正常举动,而今在这里鼓捣什么,目的绝不单纯。
她最害怕的就是景然祯受奸臣蛊惑,或确定了自己是成王,想要做点什么自保。
景然祯下意识地捂紧袖子,继而抬手指了指地上的罐子,臣想着在这里埋些花蜜,过几个月再挖出来更有滋味,没想到刚来此处就被皇后娘娘看见了,臣到时候一定请娘娘吃花蜜。
听了这番话,郝漫清眸光微闪,继而笑着点头笑道:好,一定。
她明明看到景然祯什么都没拿就进来了,现他这样撒谎,分明是想要隐藏什么。
思及此,郝漫清接着道:神医这些日子在藏书阁怎么样?没有人欺负你吧?
没有没有,臣是皇上封过去的,绝不会有人敢欺负臣,毕竟皇上的皇威谁都不敢触犯。景然祯连忙摆手,生怕她误会自己过得艰难。
听他这么说,郝漫清了然的点点头,你在藏书阁没有受欺负就好,这些日子过得很悠闲吧?以后过惯了这样的生活,你自己也是享福的。
是,娘娘说的是。景然祯点头附和,笑容却不像她刚来的时候那么自然了。
不知为何,郝漫清看到他这样的反应,越发觉着他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可她就算心里着急,也不知该如何才能试探清楚。
看来以后得找机会多多接触才行。
郝漫清咬咬牙,忍不住提议道:神医在藏书阁做事,平日里有空闲时间,就来本宫这里坐坐吧,月嫔也想见见你这个凭一己之力治好天花的神医。
听到这话,景然祯很是惊讶,月嫔想要见臣?
是啊,你可是救黎民百姓于水火之中的神医,宫人们又说你相貌俊朗,月嫔自然对你更加好奇,明日你就来本宫的凤栖宫坐坐,也让月嫔见识见识你的真面目,如何?
郝漫清笑吟吟的说出这话,语气很是热情,由不得人拒绝。
看着她如此坚持的架势,景然祯犹豫片刻,到底还是点头答应了,好,臣明日去拜见月嫔娘娘就是了。
那就好。郝漫清满意的点点头,说完便带着芙蓉离开了。
她刚走到御花园的拱门处,就将芙蓉拽到了门后,你有没有看到他拿出了什么东西?
没看到。
芙蓉为难的仔细想想,奴婢还真没看到是什么,娘娘,您是不是怀疑他有鬼?
不好说。
郝漫清咬咬牙,心里不免有些担忧。
她知道失忆的人不可能很快恢复,景然祯做的事和他成王这个身份无关,就不需要太过担心,可即便是这样,她也不免有些紧张。
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不搞清楚景然祯在做什么,她绝对不能放心。
看出自家娘娘在发愁,芙蓉刚要开口说话,背就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疼得倒抽一口气,转过身训斥道:走路没长眼睛啊?没看到皇后娘娘在此处吗?冲撞了娘娘你可担待不起!
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没有看到你们在门后。宫女连忙跪下来磕头,脸色吓得惨白。
郝漫清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无妨,你没有冲撞到本宫,下回走路注意就是了。
说完,她漫不经心的收回目光,下一刻又钉在了宫女身上。
宫女千恩万谢的想要离开,发觉皇后在盯着自己,登时吓得僵在原地。
郝漫清认真的打量她,沉吟道:你是不是御花园的洒扫宫女?
是。宫女欠身行礼,不知她为何要问这个。
郝漫清眼前微亮,上前两步道:那你方才有没有看到凉夜神医在做什么?他是不是在树下拿走了什么东西?
奴婢什么都没有看到,但知道神医和吏部尚书见了一面,就在御花园里说了两句话。宫女小心翼翼地答道。
听完这话,郝漫清如遭雷劈般僵在原地。
所有和成王打过交道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几位站队他的大臣里有一个吏部尚书忠心耿耿。
如今吏部尚书和景然祯见面,定是认出了他真正的身份,想要让他记起过去的事。
而景然祯方才选择隐瞒,就说明他和吏部尚书说的话不希望别人知道。
思及此,郝漫清的心里满是警惕,不行,本宫不能看到景然祯被这么带坏,芙蓉,你跟本宫去一趟御书房!
娘娘,娘娘要去做什么?芙蓉慌忙拦在她面前。
郝漫清愣了一下,继而解释道:本宫要去找皇上,让他下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