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漫清故作好奇的问道。
她倒是想知道,景然祯主动留下来当官的目的是什么。
景然祯倒没有说谎,只是轻笑道:臣就是觉着在京城里看病诊脉养不活自己,毕竟城里有些医馆已经开了上百年,跟他们比起来,老百姓不会相信臣的医术,还是谋个一官半职为好。
你能这么想很不错,日后好好做事,皇上绝不会亏待你。郝漫清笑吟吟的称赞一句,便不知该说什么了。
直觉告诉她,景然祯说的话半真半假。
要是她接着问下去,就会显得刻意很多。
景然祯点点头,娘娘这是要回去了吧?不如臣送送您?
不必,本宫自己回去就好,你也去熟悉熟悉藏书阁,明日起在那里做事,也得提前适应才行。郝漫清嘱咐两句,转身便离开了此处。
芙蓉扶着她,一步三回头的拐进了宫巷。
直到看不见御花园,她才松了口气,娘娘方才从那条小路出来的时候,成王就站在原地一直看着您,也不知在想什么。
以后不许回头,什么事都装作不知道,明白吗?郝漫清认真的嘱咐道。
芙蓉刚要点头,突然就僵住了。
怎么?
郝漫清不明所以的望着她。
娘娘,娘娘芙蓉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伸手指了指她的腰间。
郝漫清顺着她的手往下看,顿时也有些错愕。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从乾坤殿出来的时候,竟然刮破了帘子的珠串,珠串和腰间荷包纠缠在一起,想不发现都难。
这么说来,景然祯一定知道她在乾坤殿,否则不会开口就问她是否从乾坤殿出来的。
她又是撒谎又是套话,于景然祯而言和小丑装模作样没什么区别。
思及此,郝漫清心里越发烦躁,怎么会这样?本宫何时蹭了帘子都没有察觉。
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方才扶着您的时候一直在看路,竟也没有注意到。芙蓉愧疚的跪在地上,不知该如何是好。
郝漫清缓了片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罢了,既然事已经如此,再多说也没用,你起来吧,就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不管景然祯怎么想,她都没有插手干涉什么,时间久了也就能打消他的疑虑了吧。
思及此,她抛开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带着芙蓉回到了凤栖宫。
自此,景然祯安心在藏书阁做事,吴国知道他们手上有天花的事,也没有再瞎折腾。
宫中风平浪静了一阵,郝漫清每日和净月说说话,再陪着景司怿用膳,日子过得很是清闲。
等她缓过神来时,已经是赵飞雪从佛堂出来的日子了。
御书房门口。
赵飞雪颤巍巍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厚厚的宣纸,这是嫔妾一月来诚心抄写的佛经,每每静心抄写时都在为皇上祈福,望皇上能够原谅嫔妾!
她跪着有多久了?
郝漫清下了凤撵,将手中的食盒递给了旁边的芙蓉。
御书房太监上前两步,低声道:半个时辰了,奴才说过皇上在内殿歇息,可她非是不信。
郝漫清冷笑一声,头回见到像赵飞雪这样不知好歹的女子。
她以为捧着佛经跪在地上几个时辰,皇上就能看到她的一片辛苦,可她做这些是为了赎罪,而不是为了邀功。
把这件事都弄混了,就算膝盖跪烂也没有人会心疼。
何况景司怿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事。
思及此,郝漫清慢悠悠的走上前道:嗯?这不是雪嫔吗?从佛堂出来不好好回去待着,在这里跪着做什么?
皇后娘娘,您怎么来了?赵飞雪看到她过来,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她不想自己的这副模样被郝漫清看到,不知为何,她就是讨厌在这个女人面前出丑。
郝漫清指了指芙蓉手中的食盒,淡淡道:本宫已经许久没有给皇上做桂花糕吃了,今日有兴致动手,便做了些给皇上尝尝,你既然已经抄完佛经,就先回去歇息吧,皇上恐怕没有心情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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