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浅笑道:这两日住在宫中,你可习惯?
她知道,景然祯最向往的就是权势和钱财,纵然再怎么装模作样,对这些东西的渴望也是刻在骨子里的,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
何况宫殿是最接近权势的地方,住过的人绝对不想放手。
草民没有住过如此豪华的宫殿,说来还是有些不习惯的。
景然祯老实回答,在凉山上,草民住的是竹木楼,即便潮湿简陋,却没有这么多的规矩束缚,草民很是安心自在。
既然不习惯,那本宫就在京城里给你安排住的地方,毕竟你人生地不熟,身上也没有多少银钱。郝漫清看似好心的为他安排后路,实则是为了试探。
景然祯刚想开口拒绝,却发觉自己离开皇宫确实无处可去,只好点头答应:多谢皇后娘娘,不过等草民以后挣到了银子,定会还给您住处的钱。
话音刚落,其他宫女面面相觑,着实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么正经的话来。
谁不知道以前的成王无恶不作,如今竟变得这么正直,实在是匪夷所思。
这个倒不必急着提。
郝漫清笑了笑,随后道:还是说说你想在京城何处住下吧,若是实在想不出,不如本宫帮你选个地方?
说罢,她给宫女递了个眼色。
宫女立刻转身走进里殿,将京城地图拿了出来,摊开放在两人面前。
郝漫清悠悠起身,走到地图旁认真的看了半晌,不如你就住在这里。
众宫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顿时愣在了原地。
那里不是别处,正是柳家被满门抄斩的府邸。
谁都知道成王以前的娘子是谁,可以说曾经那个尊贵的成王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处处都有柳家参与其中。
就算景然祯再装模作样,提及柳家也绝对淡定不下来。
郝漫清笃定他会露出马脚,可转过头去看时,却看到了他若有所思的神情。
这里地段繁华,府邸又大,若是草民在这条街上摆摊诊脉,定会有许多人找来,皇后娘娘考虑的如此周到,草民实在是感激不尽。景然祯拱手,面上很是恭敬。
看着他淡定的模样,郝漫清缓缓蹙眉,无论怎样观察,都看不出他有任何异样。
这根本不可能!
哪怕只是眨眨眼,景然祯也该有反应才对,怎么会像现下这样
皇后娘娘,您的脸色不太好,是累了吗?景然祯发现了她的古怪,担忧的询问道。
他也不知为何,虽然能看出皇后娘娘在试探自己,却也并不抗拒她插手这些事。
大抵是因为他醒来后,从未见过如此貌美的女子吧。
郝漫清回过神,云淡风轻的笑了一声,随后道:没有,不过你还不知道这处宅子的故事吧?这么大的府邸,原先是尊贵人家住的地方,只因那户人家犯上作乱,为祸朝廷才被满门抄斩。
哦?草民不知情,皇后娘娘可否详细说说?景然祯看出她想继续说下去,便顺势附和了一句。
闻言,郝漫清摇了摇头,不是什么值得讨论的事,不过这户家人从前在京城很有地位,他们家的女儿出落得更是美艳,名叫柳敏芝。
这个名字对于成王来说,已经是再熟悉不过了,仔细算起来,柳家被满门抄斩全是景然祯连累的。
他不仅欠柳敏芝一条命,更欠整个柳家。
众宫女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景然祯,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来,也省得她们皇后娘娘多番猜忌。
可景然祯始终不为所动,好像只是在听和他毫不相干的故事,原来如此,不过皇后娘娘不必担心草民会多想。
你会多想什么?郝漫清心中微动,抬眼认真的打量他。
若是个从不认识柳家人的人,听了这些根本不会有什么想法,可景然祯说出这话,摆明是露出了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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