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比站在河岸上的景司怿等人要高出许多。看上去很有高人一等的感觉。景司怿和若云公主,一个不动声色地,一个毫不掩饰地互相打量着。
哦,算漏了一个,还有一个伪装成普通兵士的郝漫清在看着楼船上的若云公主。她和其他兵士站在百姓前面,站的笔直如石像,从她这个角度只能够看到若云公主的侧脸,而且因为若云公主所站的位置太高太远,又带着面纱,所以她并不能知晓若云公主的容貌如何,只能够感觉到她周身气度不凡,应该是个极有灵气的女子。
这样既有气质又有神秘感的女子,应该是很容易让男子心动的才对,她的眼睛开始在若云公主和景司怿之间来回打转儿,想要观察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眉眼官司,最终确认,这两个人并没有也不可能上演什么见到老情人之后天雷勾地火的戏码,只是纯粹的两个陌生人对视而已。这让她放了一半心下去的同时又起了好奇之心:怎么,和传闻不符?
正想着呢,后脑勺上就挨了一巴掌,郝漫清只有在小时候才挨过打,并且在她跟着郝父学武后就把挨过的打给一一还了回去,等长大之后别人就算不顾忌她武功,也顾忌她身份,再加上她出落的亭亭玉立,种种原因叠合在一起,还真没有人再打过她。
因此,当一巴掌呼她后脑勺上的时候,郝漫清的第一反应不是大胆反了天了大胆刁民竟敢对我动手之类的,而是愣了一会儿,脑中满满的不真切感,如果不是后脑勺上余疼尚在,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而那个呼她后脑勺的刁民还训道:还看!人家陈国公主岂是我们能够肖想的,若是让伍长知道你办差不尽力,那可不止这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我我肖想她?
郝漫清脸都青了,身上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心说:您这是什么眼神啊?我明显是看景司怿比看那个若云公主多啊!
不过人家确实是好心提醒,因此,郝漫清腹诽归腹诽,但是还是真心诚意地跟人说了句谢谢。
站她旁边的那个黑瘦兵士看表情活像是吃了个苍蝇似的,他盯着郝漫清清秀的脸不甚自在地看了一会儿,就在郝漫清以为自己的伪装要被人识破之际,小声嘟囔了一句:娘儿们唧唧的!
郝漫清:?
景司怿站在最前面,并不能够看到郝漫清,他的注意力此刻已经从若云公主身上分散到了陈国使臣所乘的船上。
或许其他人不能像景司怿一样看出这船身是用小叶紫檀木做的,但却并不妨碍他们能瞧出这条船费钱来。因为,和大端的船不同,若云公主乘坐的这种船是楼船。
楼船,顾名思义就是在船上造楼。若云公主乘坐的这艘船虽然只有两层,但也足够让大端的围观百姓大开眼界了,毕竟是楼船。
若云公主的船靠了岸,却没有把船板拿出来,就在大端负责迎接的官员一个个心里有点犯嘀咕的时候,站在若云公主左侧,身穿宝蓝色长袍的一个中年男子,往前走了一步,将手放在嘴边鼓成了喇叭状。
大端的官员,也包括景司怿,看见这人的架势,顿时都在心里暗叫不好。
那中年男子大声道:这是我陈国最先研制出来的楼船,船身高三丈五尺,以人力驱动,可在水面无风时日行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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