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破了指间,血珠流在她莹白的手上格外显眼。郝漫清自己还没觉着太疼,明珠那丫头却立刻叫了起来,愧疚道:奴婢有错,不该在这个时候打扰,害王妃您被扎到了,奴婢这就去拿纱布。
郝漫清哭笑不得,把那根不小心被扎到的手指放到明珠的眼前给她看:你看,血早就止了,拿什么纱布啊?
明珠也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了,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你手受伤了?景司怿一进门就看见郝漫清举着那根流着血的手指,明珠瞧见景司怿进来立刻就识趣儿地退了下去。
郝漫清把那只受伤的手放了下来:刚才不小心被扎了一下,不疼,就是香囊没有做好。
没事,香囊做没做好都没关系,只要你在就好。景司怿将她背过去的那只手拿到眼前端详,最后皱着眉头,说道:还在流血。看他的表情,好像被针扎了的是他一样。
只要我在就好,你做了什么可能会让我离开的事情吗?
景司怿握着郝漫清的手一抖,有点不敢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竭力让自己平静道:不是,怎么突然会这样问?是听见了什么闲话吗?
真的?
景司怿含住了她那根受伤的手指的第一个指节,然后再一次地肯定说:自然不是。
郝漫清看出了他有些不愿意再谈这个话题,但她还是忍不住问道:那若云公主是怎么回事?
郝漫清觉得好像过了几十年那样久,景司怿才将头抬起来,直视着她的眼睛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没有说是或不是,但这已经告诉了郝漫清答案,她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地一下炸开了,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终于从景司怿口里问出了真正的答案,还是在后悔,为什么自己非要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
夏日,屋外蝉鸣声不断,反而衬得他们两个人之间更加寂静。景司怿还牵着她的手,无限温情,就像是往常无数次一样,但是他们两个人的心境却不复从前了。
郝漫清并没有回答景司怿的问话,而是继续问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是,我答允了父皇,五日之后会娶若云公主过府。
理由。
因为大端和吴国即将开战,为了不让陈国浑水摸鱼,不让大端腹背受敌,最好的办法就是和亲。他望着郝漫清一字一句道,将和亲两个字要的格外重,像是生怕郝漫清听不清,硬要让她接受现实一样:这个理由足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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