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漫清的个子在大端的女子中已经算是中等偏上了,但是她身形较为瘦削,腰肢更是两只手就能够掐断似的,而玉凤公主的个子比郝漫清还要高一些,而且虽然玉凤公主并不胖,但是她的骨架大,跟她比起来,郝漫清的确可以算得上是娇小了。
尤其,郝漫清现在还怀有身孕,若是到时候真的要比起武来,清儿只怕就占不到什么便宜了。
所以,他笑了笑,望向玉凤公主道:内子如今怀有身孕,怕是不太方便,如果公主要比试的话——
想要比试的话,就可以由靖王殿下代为进行了?玉凤公主口速飞快地接道,这速度不禁让郝漫清怀疑,这姑娘就是在借着要找自己比试的名义要和景司怿来个亲密接触了。
有多少爱情故事源自于比武招亲,不打不相识。
所以,必须扼杀在摇篮里。想都不要想,她会让这个玉凤公主来和景司怿对上。
郝漫清自然是可以接着跟这个玉凤公主争辩下去,不过,这公主明显是把景司怿比作是那盘羊腿肉了,如今又牵扯到这种敢不敢的问题,如果她不应的话,倒像是她不敢去争景司怿似的。
而且,她不应,那个玉凤公主说不定真的要找景司怿代她比试。
所以,她拉住了景司怿的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道:比就比,谁怕谁。只是,不知道公主要比些什么?郝漫清一边慢慢说着,一边摸了摸自己尚未显形的孕肚,笑眯眯地看着玉凤公主。
玉凤公主第一次觉得,原来人的眼睛是真的会说话的。
郝漫清那双笑眯眯的眼睛此刻就像是在说:本王妃怀有身孕,却仍是涉险陪公主,公主应该不会比试一些比较危险的东西,让我难为吧?
玉凤公主原先是真的想要比些剑术或者是来一场武斗,点到不为止的那种,可郝漫清倒提醒了她。
眼前这女人的肚子里毕竟还怀有景司怿的骨肉,自己如今还和景司怿八字没一撇呢,若是把人第一个孩子给弄没了,估计景司怿也不愿意跟自己有什么以后了。
她望了望郝漫清,似乎想要就这样望穿郝漫清的弱点,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郝漫清骨节分明,莹白如玉的小手,和纤细的像是一捏就断的手腕上,这样的手肯定拉不开弓,也不知该如何放箭。
玉凤公主这样想到,然后说道:我们就来比比射箭,射死物,这样还不容易受伤,靖王妃觉得如何呢?
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得出来,她这个容易受伤指的是郝漫清。
自从郝漫清小时候从郝父那里学了些微末功夫,将欺负过她的一些不学无术的混混给打的只能够哼哼了后,她就没有听人把容易受伤这个标签贴在她的身上,不过此刻,她倒也没打算反驳,而是坦然地接受了这个标签。
景司怿听到这个玉凤公主要和郝漫清比射箭之后,原先的担忧就瞬间烟消云散了,脸上的神情也有些微妙。
林知原先看到玉凤公主也不知道打着什么名头就去找景司怿了,还有些生气,但是此刻看到景司怿和郝漫清脸上表情有些不对劲,怕是玉凤公主又说了什么疯话,他就忍不住也跟了过去,问玉凤公主道:你们在聊些什么?
玉凤公主对林知的气还没有全消,听到他问话,就当作没有听见,连头都没有偏向林知一下,直视着郝漫清问道:怎么?靖王妃还没有回答本公主呢,是怕了,不敢比吗?
我只怕到时候你输了,恼羞成怒。
郝漫清浅笑道:公主相比,我便奉陪,只是不知道公主此行有没有带自己用的趁手的弓来?
自然带了。我们这样的人,走到哪里,这些弓箭之类的东西就要带到哪里的。玉凤公主道。
弓?林知皱眉,然后瞪大眼睛看向玉凤公主道:公主要和靖王妃比试箭术?
是又如何?
公主不可,我们还是换个别的来比吧。林知有些着急。
都已经和靖王妃说定了,靖王妃也答应了,如果现在换成别的,岂不是显得本公主言而无信。玉凤公主此刻听不进去他说的话。
郝漫清还在一旁点头附和道:公主人品果真磊落。
林知:
玉凤公主坦然接受了这份来自情敌的夸奖,然后走到皇帝近前的位置,先是行了一礼,然后就和皇帝说起了话,她此时是背对着明光殿下首众人的,郝漫清只能够看到正始帝先是目光迟疑地看向了自己和景司怿,然后,不知道玉凤公主说了什么话,正始帝的面目就舒展开来,而且还笑着点了点头。
看样子,玉凤公主应该是说动陛下了。
果然,等玉凤公主退回到自己的席上后,刘公公就扯着嗓子说了一声:肃静。大殿瞬时安静下来,正始帝对着正在殿中正在跳长袖舞的舞姬命令道:你们先下去吧。
殿里的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