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有的注意到了先前玉凤公主去找靖王妃,然后又和正始帝低语的,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应该和这两个女子相关。
林知也跟着玉凤公主回到了对面的席上,望着玉凤公主不断地长吁短叹,还皱着眉头摇了摇头,就像是医师在给病入膏肓,无药可救的病人诊病后的样子,就差说一句尽早准备后事了。
玉凤公主明知道他这是故意勾起自己的好奇心,让自己先开口跟他说话,但还是忍不住道:你这么一副笃定本公主会输的样子是怎么回事?怎么可以这样长她人志气,灭我的威风?
林知听到她终于愿意搭理自己,才收回了那副怪样子,说道:公主想要别人夸你威风,平日里陪公主练箭的那些人难道还夸的不够多吗?
你这是讽刺我,难道我的箭术高超都是他们吹捧出来的?
臣不敢故意讽刺公主。等比试完后,公主就会知道了。
玉凤公主挑起眉毛,不屑道:哼,等比试完后,你就知道我的箭术到底如何了。
然后就支使后面侍候的丫鬟道:你回四方馆将我的弓取来。
郝漫清也让明珠回府去取弓。
殿外已经有侍卫在安排靶子了,等她们弓箭拿到手,正始帝当先两手一撑站了起来,说道:走吧,我们去见识见识玉凤公主和我大端靖王妃的风采。刘公公跟着道:还请诸位移步至殿外。
之前侍卫在外面布置的时候,殿中的许多人就在往外探头探脑的,如今终于可以出去看了,殿里很快就空了,反而是郝漫清和玉凤公主这两个即将要比试的正主和景司怿,林知稍稍落在了后面。
玉凤公主望着景司怿道:我听林知说,王爷的箭术在大端也是数一数二的,能够百步穿杨。待会儿,我和尊夫人比试完后,王爷真不考虑也来玩玩?她晃了晃手里拿着的缠着金线的弯弓。
郝漫清上前一步,挡在了景司怿前面,笑道:公主明明说的是想要和我比试,怎么却一直在撺掇着我夫君上场?公主都说了,我夫君的箭术在大端数一数二,让他上场,我怕到时候公主会羞愧难当,再无颜面见人。所以,还是我来和公主玩好了。
她说话的时候就像是在安抚一个调皮的小孩子,让人明明白白地感觉到自己被看轻了,但是也不好说什么,伸手不打笑脸人不是?何况,还是她自己先把比试说成玩玩的。
郝漫清个子没有她高,她稍稍踮起脚就能够看清楚景司怿的脸,这样,郝漫清挡在景司怿前面也是白费功夫。
郝漫清戏弄她,她就要从身高上先找回场子来,她踮起脚,目光掠过郝漫清的头顶,看着后面的景司怿,和郝漫清说话:若是靖王殿下上场的话,那估计我和他会不分上下。至于,羞愧难当,再无颜面见人,本公主还从未有过此种体验,靖王妃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今日在场的应该有不少人都与王妃熟识,王妃若是输了或连箭靶子都射不中嘛——啧啧啧,这些在场的人可都会为王妃记着的。
林知原先听到玉凤公主说要和郝漫清比试的时候,他就恨不得立刻让玉凤将说出去的话给吞回去,或是立刻回到吴国,将那些陪着玉凤练武的人给整治了。他们平日里到底是给了玉凤多大的自信?让她居然敢说出她的箭术和景司怿不相上下这样的话来。
还有,连箭靶子都射不中,这个怎么听都像是你能够做出来的事啊!你居然还担心人靖王妃射不中。
他都不敢去想象一会儿的比试会是怎样一副惨烈的景象。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