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嫁去燕北的。
如此甚好,只是,日后清儿问起郝二娘子嫁去燕北的事情时,还望丈人能够帮忙隐瞒,不要让清儿知道郝二娘子嫁去燕北的真正原因。
迎着郝父不解的目光,景司怿解释道:丈人也知道,清儿是外冷心热的人,她很珍惜和郝二娘子的姐妹之情,若是让清儿知道,她的亲妹妹想要害她的话,恐怕会心情不好,恐怕也不利于养胎。
原来是这样,郝父欣慰道:漫清能够有你这样懂得体恤她的夫君,倒真是她的福气。日后漫清若是问起思月嫁去燕北的事情,我会说是思月自己的意愿。
景司怿答道:漫清当时能够毫不嫌弃地嫁与我,给我爱她护她的机会,终究是我的福气更大一些。
郝思月还不知道她未来的命运在此刻已经被这两个人所决定了,当然,她不知道的事情还远不止这一件。
比如,她在郝漫清闺房里发狠喊出的那句:郝漫清,你才自甘下贱,总有一日,我会将你踩在脚下,让你只能够仰视我,让你再不能够看轻我。其实是有人听到的。
她自己还不懂得隔墙有耳的道理。因此,虽然她后面的戏做的真,甚至连郝漫清都觉得她改邪归正了,但最后还是让景司怿起了疑心。
因为,景司怿从暗卫口中听到这一句话时,压根就不信这样的人会突然对清儿友好起来。
比如,景司怿知道,郝思月去厨房应该是往那盘香菇青菜里下了什么药。
不过应该不是一般的毒药,否则,在上菜前就会被试出来,而且在事后郝漫清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也能够追究到她的头上。
而银针试不出来的毒药,想必郝思月也不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找到。
但是,即使只是一些不会对身体造成太大伤害的药,那也能说明郝思月这个人睚眦必报的个性。
他的清儿终究还是太心软啊!那清刚匕首锋利的可以削铁断骨,可是那么突然地抵在郝思月的下巴上,郝思月的下巴却连一道浅的伤痕都没有出现。
郝思月受此惊吓,却没有真正地吃到苦头,所以,虽然只是一时害怕,但却还是敢继续反击,并且对清儿的憎恨越来越重。而且她也不是全然地没脑子,至少她演戏的本领还是很高超的,也懂审时度势,发现自己对她无意,郝漫清又独占欲太强,就立刻转了势头,开始假意讨好郝漫清。呵,这见风转舵的本领也是够瞧的。
只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能留她。燕北王的势力不会坐大,燕北战乱又频繁,让她嫁过去很难有往上爬的机会。哦!他还忘了跟郝父说的一点是,景厉阳此人的确是文武双全、样貌不俗,但他却已有了一个善妒又聪明的正妻,郝思月落在那人手里,决计讨不了好。
见郝思月的事情已经谈定,景司怿就离开了郝国公府,等回到马车上的时候,郝漫清正襟危坐,一看就知道是在等他回来,有事情要盘问。
他脑袋里快速转过一些郝漫清可能会盘问的事情:是关于餐桌上的事情,还是他和郝父的谈话内容?
他笑着道:怎么没在马车里歇一会儿?
不想歇着。郝漫清摇了摇头,然后望着他,试图语气轻松道:今日在餐桌上,我忘了你来郝国公府应该也有十几次了,对府里恐怕是和我一样熟悉,还说要为你指路,你怎么也忘了,就顺着我的话说?
竟然是问这个?倒是有些出乎景司怿的预料,他稍稍惊讶了一下,然后笑道:当时做贼心虚,我现在都记不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回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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