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郝漫清此刻有身孕,而且这是郝国公府,不是靖王府,但是她一看郝漫清那微眯的杏眼,就觉得压迫感很强。
事实上,这纯粹是郝思月自己在做贼心虚。因为郝漫清微眯着眼睛,只是因为又有些犯困而已。
还好,明珠很快就跟来了,郝漫清打了个哈欠,然后向明珠伸出了手,明珠就知道她是犯困了,想要提神的药水了,于是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
本来,只有郝漫清一人,郝思月就觉得很是危险,担心应付不来,其实,如果是以前的郝漫清,那她绝对是不惧的,反正郝漫清也没什么智商,即使有武功又如何,只要她说上几句话就可以将郝漫清玩弄于股掌之间,可是郝漫清变了,她没办法具体的一一说明,只能说,她感觉郝漫清比以前要强,也比以前要危险了。
如今,又跟来了一个明珠,郝思月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她听见自己用几乎有些发颤的声音问明珠:你怎么跟来了?那我的丫鬟呢?她怎么没有跟来?
明珠倒还真知道她这除了第一个问题之外的其他答案。
于是,她很诚实地答道:二娘子的贴身侍女在给王爷和老爷沏茶。
郝思月:她宁愿不知道这答案,那么就还有些指望,现在,她只想回去后,将那个丫头的月钱给扣到明年。
知道应该是没有什么人会来帮她了,郝思月的胆子反倒大了起来,这应该就是人们常说的破罐子破摔吧。
郝思月身上的防备姿态开始逐渐卸下,姿态也变得轻松了起来。她望着眼前的主仆二人,笑道:大姐姐不是说要和我说私房话吗?私房话,那自然是应该咱们两个私下说的,怎么还让这丫头待在这儿?她这是在拿郝漫清的原话激她,想激着郝漫清让明珠退出去,如果只有郝漫清一个人的话,那总比她们两个人要好,也免得让多余的人看到她的狼狈样子。
郝漫清从明珠手里接过小瓷瓶后将木塞打开,放在鼻下嗅了嗅,那味道,真是让人瞬间就精神百倍。
郝漫清这时候才瞥了郝思月一眼,竟然颇觉赞同地说道:二妹妹说的对,我们姐妹说私房话是应该只有我们两个人,私下说。然后向明珠递过那个小瓷瓶,明珠从她手中接过,但是郝漫清那只伸出去的手却没有像郝思月预期的那样收回,仍是静静地摊开着。
于是明珠又从腰间解下一样东西,放到了郝漫清的手上。
如果郝思月刚才还只是觉得她们主仆两个举止有些古怪,在强作镇定的话,那等她看清明珠放到郝漫清手上的是什么东西后,她就有些抑制不住地花容失色。
因为,郝漫清手中放着的是一把十分锋利,周身都闪着寒光的匕首,也就是景嘉定送的那把清刚匕首。
对此,郝漫清只能说她也很无奈,虽然她在景司怿陪着她的时候会扮乖,在犯困的时候不用提神水,即使很想把匕首拿出来玩儿一会儿,也会尽量按耐住。但景司怿可不是好糊弄的,经常在和她闲话的功夫,就把她暗袖里的提神水和匕首给搜走了,顺便还会教育她一通,所以,她就只能把习惯带在身上的东西给藏到明珠身上。
反正,明珠和她,几乎是时时刻刻都在一起的。
郝漫清握着匕首柄,在郝思月面前,猫逗老鼠似的晃了几下,像是在考虑应该把她脸上的哪一块肉给割下来:明珠,你在门外等着我吧,我们姐妹俩,要说私房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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