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不觉意外,只有其他的士子们激动道:你不就是那个断不,不对,那个靖王府上的幕僚!
对啊!难怪当时和靖王举止如此亲昵,原来是靖王妃。
彭立又用先前看靖王时那种高人啊!的眼神看了一下郝漫清,然后才拍板道:公堂之上,保持肃静!
他觉得,他也就只能在这儿维持维持秩序啥的了。
骤然听到郝漫清的声音变为男子,堂上三兄弟皆是一脸震惊。
景嘉定刚才看到郝漫清掏出药丸,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自己曾经被迫吞下的那颗七日断肠丸,直到看见郝漫清这回是把药吞进了自个儿的肚子里,他这才放下心来。
和那日的咳嗽声约摸有七分相似。
如果说,景司怿病被治好后的那张脸,可谓是京城里最俊的一张脸的话,那么景然祯的声音,就是京城里最动听的声音。
他的声音并不像一般男子那般粗糙,也不是女子声音的尖利,而是介乎于两者之间的,那如同流水一般柔和的声音,尤其是他用这样温柔细腻的声音说着情话的时候,那声音便变得格外动听。
他的样貌本就是上等,但若是他的声音不是这样动听的话,上一世,郝漫清纵使会爱他,但也不会爱他爱的那样深。
郝漫清对他的声音本就比较了解。如今吃了药丸,将她原本的声音加粗,再加上刻意模仿,倒也比较接近。
既然她的声音都能和成王的声音做到有七分相似,那么这世上自然有人能够做到八分相似,九分相似。
彭立在上面坐着,很是满足的看了一会儿戏,觉得这案情精彩纷呈,一波三折,若是改编成戏文,必定能风靡大端朝。想到这里,他简直恨不得能够一边在这看着戏,一边磕着瓜子。
不过,他到底还是有一些职业素养的。
这时,衙役已将宴客楼的杂役带到,彭立才暂时收了看戏的心,接着似是想起什么,望向郝漫清的崇敬目光就有些变了味。
那些士子们说,靖王妃就是当日与靖王一同去宴客楼的靖王府的幕僚,而秦澈说的人证又有靖王府的幕僚。所以,靖王妃如今又成了人证?
郝漫清倒是很配合他的工作,看到宴客楼的几个杂役进了大堂,自己这个人证不用彭立吩咐,就站到了堂下,这下,她如愿以偿地站到了景司怿的身边,和他双手紧扣。
大堂之上的其他单身人士,都感觉自己忽然嫉妒的不行。
草民是宴客楼里跑堂的,靖王爷在宴客楼那日,堂上左数第一位也来了宴客楼,期间要了一壶梨花白,就是草民送上去的。
草民是宴客楼厨房里的厨娘,当时忙里偷闲从厨房里溜出来,就看见堂上左边这一位在和人说话,我还未曾见过这样俊的郎君,所以就多看了几眼。
轮到郝漫清时,郝漫清先是冲着脸色难看的景然祯玩味一笑,随后说道:‘兄台怕是喝高了,这条路是去往厨房的,可不是去茅厕的。’不知成王殿下是否还记得这话?
果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景然祯有些懊悔。那日,他本也想要不多生事,事情谈完就赶紧走的,可走到厨房附近,却看到一个让他莫名感觉很熟悉的男子,看着那人头重脚轻,一步三晃地走着,似乎是把厨房当茅厕了,不自觉地就住了脚,提醒了那人,免得那人出丑。
谁知道,当时心底的一丝温柔,竟成了今日伤他的一柄刀。
景然祯心里懊悔,思路反而清晰了:本王因为一些不想让别人知晓的私事而去了宴客楼,就被你们认定本王是去专程告诉表弟考题的,这未免也太过武断了吧。
那当时,成王殿下仅凭着杜清越的几句证词,就认定是我夫君向秦澈泄露了考题,这难道就不武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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