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在殿里时,她才说明了来意。
母后在宫里,可曾得知,是谁想要害司怿?那些人又是找了哪些证据来构陷司怿?
想要害司怿的无非就是那几个人,不过,在我这栖凤宫旁边守着的是丽妃身边的人。
丽妃?难道这件事情连韩王和秦王也掺和了进来?
至于证据,据说是与澈儿有关,有人找到了司怿写给澈儿的信,那信上就写着考题。而且还找到了澈儿写的一篇赋,那篇赋和考题十分契合。
郝漫清心里一沉,自己这一世可没有拿过景司怿和秦澈来往的信件,景然祯怎么还会继续在这上面做文章?
那母后可曾去问过他,这是怎么回事?
皇后点了点头,对秦澈的性子很没法子:本宫起初派人去偷偷问过,可他就是咬紧了牙不肯说,让本宫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母后可知道,秦他被关在哪个牢房了?差点就要直呼其名,郝漫清才说了一个字就继续以他来代称。
刑部的大牢分为天牢,地牢和水牢三种。
天牢是最上面的一层,也是环境最好的一层,关押的多是犯了轻罪的有官身的人,这些人将来说不定还有出来的机会,要是对他们多加为难,等他们万一哪天真的出来了,那自己小命也就要玩儿完了,所以刑部的对这些人都是好吃好喝待着的。
外面的人想要探监,或是里面的人想要托外面的人捎些不打紧的吃食之类的,自然也都好说话。
而地牢环境就要稍次了,关押的多是犯了重罪的人,平民百姓也有,朝廷要员也有。
至于水牢嘛,里面的人想要出来难,外面的人想要进去看看更难。
若秦澈被关在天牢的话,那她直接给狱卒塞点儿银子也就是了。若秦澈被关在地牢的话,那她恐怕就要借用皇后的人脉才能进去了。
他被关在天牢里,不难进去。皇后明白了她的意图,又补了一句:你好好劝劝他吧,他若是再这样倔,到时候被定了罪,削了仕籍,连我都帮不了他。
郝漫清点了点头,又宽慰了皇后几句就要离开,可走了几步却突然转了回来,向皇后迟疑着问道:母后,我还想知道他怎么样了?
自从在睡梦中听见彩玉说了景司怿的事情惊醒后,她一直都是镇定自若的,唯有此时才像是面具突然脱落一样,露出了里面的一点慌乱。
皇后自然知道这个他并不是像之前一样指的是秦澈,她看着郝漫清的目光像是长辈的慈爱,还带了一丝无奈,似乎在说:你先是谈了那么多别人的事情,现在终于开口问他的情况了。
他在里面很好,那里的两个宗正,有一个是他往年的部下。
郝漫清点了点头,终于放心离开。
知道他好,那就行了。
想要救秦澈,就要去刑部,解释清楚那篇与考题契合的赋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想要救景司怿的话,就要找出是谁偷了景司怿和秦澈来往的信件。
景司怿就算真的想要提点秦澈一下有关春闱的事,也绝对不会明晃晃地写在纸上传给他。
应该是有人找来了景司怿的信件,然后又请了善于仿写的人照着景司怿的笔迹另写了一封信。
但是,能够接触到这些信件的人并不多,除了自己,就是景司怿原先房里侍候笔墨的丫鬟了。
如果细分的话,这似乎是两件事,但这两件都是围绕着一个共同的人:秦澈。
如果那篇赋压根就不是秦澈写的,他也并没有提前知道考题的话,那么也就没有景司怿泄露考题这一说了。
刑部大牢和宗人府一左一右,遥遥相对。
郝漫清出了宫门后,目光透过了一座座宫殿,望向宗人府的方向。明珠心思细腻,瞧她望着宗人府的方向出神,便问道:大娘子,接下来是要去宗人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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