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葵看着酒醉的米白睡得深沉。
李小葵就又去做蛋糕了,蛋糕房里,有些热,几个人都穿着薄衫,打着围裙,忙得热火朝天。
宋歌一开始就说了:“这是我要开蛋糕房的技术,你们几个都学会了,以后就是蛋糕房的主要成员,一技在手,百事不难。
而且这个技术我再不外传,第一个店我开,以后有精力,给你们一人开一个,或者两人三人合作开一个,总之我们要在东京城里开两个蛋糕面包房。
当然,如果你们不喜欢做,也不强求,但是你们必须认真学,技多不压人,大家用心学。
折阳朔听着宋歌的话,就说,你们都好好学,我随时会点,你们给我做蛋糕的,谁要是做不好?我就扣她的月钱。
石岚听着笑起来说道:“月钱又不是你发的,你怎么扣啊?"
折阳朔立马改口说:“谁做的好?谁学会了?我就给谁发一百铜钱,谁要是没学会,就只发二十个铜钱。你们是要一百呢,还是要二十呢?自己决定。"
石岚笑着说:"你这个建议倒不错,大家好好学哦,争取都拿折公子的一百铜钱。"
王手本来一直闷闷不乐,因为白天没有见到自己的偶像宋歌,所以干起活来也没有精神。
这会儿王手一听能挣钱,就开心的干起活来。
屋子里有些闷热,但是六个人的手很快,这个烘焙间,又是宋歌自己设计的,所以烘烤起来很好,很快。
宋歌,看着石岚薄薄的衣衫上渗出了汗水,再看看大家也都是,宋歌就对石岚说:“岚儿做完了,让大家都冲个澡吧!你去让伙计给咱们烧些水,这烘焙间反正在浪费火炭,多烧一些水,大家都讲讲卫生凉快一下。
正当宋歌石岚她们忙着做蛋糕,河坝边的广场上,那些留宿石家田庄的人,早都在自己喜欢的地方搭好了帐篷,石家田庄的部曲给这些帐篷周围都撒上了驱虫蛇药。
树林里的一个帐篷中,潘月亮正在生气,她原来以为来到了石家田庄,就能够接近宋歌,她想宋哥肯定会在小广场喝酒,划拳吟诗作词,她是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宋歌竟是这样一个没意思的人。
这样美好的节日夜晚,东京才子宋歌,居然钻在厨房里做蛋糕,一点都不在乎这美女遍布的广场。
潘月亮嘟着嘴自言自语地说:“这样一个农夫,这样一个只会吃东西,种地的农夫,肯定生活没有情趣,我还是不理他了吧。”
可是潘月亮这样想的时候,心里一下就更不舒服了。仿佛在她眼里,这个无趣的宋歌,已然成了她私人的属品,潘月亮的感情是很极端的,但是她自己却没有意识到。
可是一想到这里是石家田庄,她还是使劲压下了自己内心的极端。
潘月亮恶狠狠地说道:
"总有机会我要你心甘情愿地陪着我。”
女人就是个奇怪的东西,喜欢一个男人时,就会忘了男人也应该喜欢自己。只有彼此的喜欢才是幸福的,可是有些女人偏偏就忘了。
这样的女人分两类,一类是母亲类,独断专行,万事包操,不管是男人还是儿子,都必须对她言听计从。
第二类女人是自高自大又自负,觉得自己有能力征战天下,见婆拆婆,见媳拆媳。
这两种女人都不自觉,不知道自己的独断专控,会令别人反感,尤其会令男人反感,更何况是一个不熟悉自己的男人,给一个不熟悉自己的男人耍横,轻者是令人觉得莫名其妙,重者是典型的脑残。
而潘月亮就是这种不自知的女人,她通过自己的无限想象,把宋歌想象成了至亲至密的人,当然也就把石岚想象成了自己的敌人。
握过刀把子的潘月亮,躺在帐子里,一次又一次压回自己可怕的想法,可是最终她没有忍住。
潘月亮走出了帐篷,她看到的是一片欢乐美好的景象,几个亭子里都坐满了人,唱曲的唱曲,弹琴的弹琴,喝酒的喝酒,那些陌生的人,因为石家田庄的美好而坐在了一起。
潘月亮听到有人说:“今天游览了油菜花田,说实话,本人平生是第一次看到众多的油菜花田,竟然是如此的美丽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