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远钧凝神想了许久,认出她是苏晚晴的妹妹。
“有事?”他疏离简短地问。
苏媚盈眼睛里含着泪水,目光盈盈,“我……我的帐篷丢了,没有地方可以睡,你可以帮帮我吗?”
厉远钧侧过头,完美的棱角在苏媚盈眼中一览无遗。
他示意保镖们腾出一间帐篷,让给苏媚盈,苏媚盈感激地连连道谢,忽然脚一崴,摔在了他面前。
“好痛!”她娇软无力地抬起头,牙齿轻咬红唇,眼睛里妩媚横生。
这里的人都说厉远钧对苏晚晴好,她却偏偏不信这个邪,论起女人味,论起异性缘,苏晚晴哪里是她苏媚盈的对手?
厉远钧仿佛没看到一样,视若无睹地从她面前经过。
苏媚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苏小姐,那片雪地都快被你跪得融化了,你还是赶紧起来吧。”烈阳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皮笑肉不笑地说。
苏媚盈恨恨地起身,钻进了帐篷里。
次日一早,苏媚盈掀开帐篷,正想要去跟厉远钧道谢,抬头一看,峰顶上只剩下自己,跟两名脸生的保镖。
她呆了一下,“厉先生和其他人呢?”
保镖瞅了她一眼,“苏小姐,你这懒觉睡得也太香了,其他人全都下山了。”
苏媚盈尖叫一声:“你说什么?不可能!柏风不会丢下我的!”
事实证明,柏风还真是丢下了她。
等苏媚盈精疲力尽地下山,一瘸一拐地回到家时,邱雅芳急急忙忙地迎出来,“媚盈,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温暖的灯光下,苏晚晴穿着一件简单随性的卫衣,微卷的长发扎成马尾辫,神色清爽地坐在苏致远面前,与他下象棋。
苏致远脸上带着慈爱的笑,丝毫没有注意到苏媚盈的狼狈。
“去,跟你爸告状去。”邱雅芳暗中推了苏媚盈一把。
苏媚盈咬着唇,眼眶通红地走到苏致远面前,哽咽了一声,“爸,你是不是不疼我这个女儿了?”
苏致远捏着棋子的手微微一滞,眼睛终于停留在了苏媚盈面前。
“晚晴,不是我说你,你妹妹年纪小,你怎么能忍心抛下她,自己先下山?万一她遇到危险,你来负这个责任吗?”邱雅芳喋喋不休。
苏致远重重放下棋子,脸色阴沉,“你怎么不问问你女儿,为什么晚晴回来得比她早?”
邱雅芳和苏媚盈齐齐惊愕地看着他,满脸不知所措。
“晚晴已经跟我说了,你把她的帐篷扔了,害得她只能连夜下山!万一晚晴下山路上出了意外,你怎么承担这个责任?”
苏媚盈彻底惊呆了,她眼神怨恨地盯着苏晚晴,急急解释,“爸,你千万别被她骗了!她撒谎!”
苏晚晴垂下眸子,纤细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讥诮,撒谎?上一世,撒谎不是苏媚盈的家常便饭吗?
苏媚盈撒谎成性,利用一个又一个谎言,将她和她身边所有的人,一步一步推进万丈深渊。
而现在,苏晚晴只是回敬了一个小小的谎言,苏媚盈就受不了了,就觉得委屈了?
苏媚盈可曾知道,她曾经撒的那些谎,要了多少人的命?
苏致远眉头紧皱,他一直信奉“家和万事兴”,可苏媚盈成天闹事,已经让他的耐心渐渐告罄了。
“回你房间去好好反省!今晚不许吃饭!”苏致远不耐烦地说。
邱雅芳心里一沉,这几天连续发生了这么多事,苏致远对苏媚盈的态度,明显不如以前。
在苏媚盈还没嫁出去之前,她绝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失宠。
“媚盈,听话,你先回房。”她柔声说道。
苏媚盈咬了咬唇,目光怨毒地离开。
晚上,卧室里,苏致远从浴室走出来,躺上床开始翻报纸。
邱雅芳将一粒小药丸丢进酒杯,眼看着它融化,这才温柔地走到他身边,“致远,我们好久没有喝酒夜谈了。”
苏致远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伸手拉着她,微微叹了一口气,“雅芳,你是不是心里在怪我,对女儿不好?”
邱雅芳轻轻抚摸着苏致远的胸膛,轻轻按摩着他的肩膀,“你是一家之主,我怎么会反对你的意见?只是,媚盈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