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喜欢为难自己的,无非也就是柏风和苏媚盈了。
她环顾四周一圈,独独不见了这两人,于是背着手漫不经心地晃了一圈,终于发现了站在远处林子里的两人。
苏晚晴蹑手蹑脚地靠近,远远的,就听到了苏媚盈“嘤嘤”的哭声。
“就算我丢掉她的背包,那也是她逼我的,我的脚又痛又肿,你又不肯帮我。”
柏风语气里透着为难,“媚盈,你也看到了,她男朋友是厉远钧,谁敢得罪呀?”
“什么男朋友?那都是假的!是苏晚晴狐假虎威,故意想要攀上人家,我是她妹妹,我还能不清楚?”
柏风半信半疑地问:“你说的,是真的?”
“柏风,你让大家今晚谁都别接纳她,我就要让她尝一尝睡雪地的滋味,你答应我好不好?”苏媚盈撒娇着靠近柏风怀里,楚楚可怜地摇晃着他的胳膊。
睡雪地?
苏晚晴抬眸看了一眼漫天冰雪,在这种天气下,估计不死也得因为体温失衡,而冻成傻子。
没过多久,苏晚晴孤零零回到驻扎帐篷的地方,撑着下巴,安静地看着大家忙碌。
烈阳搭好帐篷,钻出来瞅了苏晚晴一眼,“马上就天黑了,你怎么还不搭帐篷?”
苏晚晴伸了个懒腰,悠悠开口:“急什么,没帐篷的又不是我一个。”
话音刚落,一道声音急切地喊了起来,“我的帐篷呢?”
“咦,我的帐篷也不见了!”
苏媚盈和柏风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苏晚晴双手环胸,不慌不忙地站起来。
“真不巧,我的背包也不见了,看来今晚,睡雪地的得有三个人了。”她莞尔一笑,眼神明亮如雪。
苏媚盈恍然明白了什么,她冲到苏晚晴面前,气急败坏地说:“是不是你把我的背包给丢了?”
苏晚晴一脸惊讶,“妹妹,你怎么能误会你姐姐?我平时对你的好,大家有目共睹,更何况,我有什么理由弄丢你的背包?”
事实上,刚刚的确是她趁着苏媚盈和柏风在林子里说话的功夫,悄悄把他俩的背包全都一脚踹下山崖了。
天道轮回,自食恶果,公平得很。
苏媚盈明知道她在说瞎话,却苦在没有证据反驳。
柏风从小就娇生惯养惯了,没吃过什么苦,眼下意识到山上开始降温,自己可能要挨饿受冻,立刻找了其中一名社员,强行把自己塞进了他们的同居名额里。
“媚盈,帐篷的空间就那么大,其他人又早就搭好伴了,要不,你自己想想办法……”柏风一脸为难地说。
苏媚盈没想到,关键时刻,柏风竟然对自己不管不顾,她气得脸色涨得通红,加上脚又冷又痛,一时失控,忍不住大哭起来。
“我要回家!你们所有人都在欺负我!”
这边嘈杂的声音,引来了厉远钧的注意,他黑眸低垂,神情淡淡地吩咐烈阳,把苏晚晴找来。
烈阳脚步一动不动,“少爷,你平时从来不跟女人睡觉的。”
厉远钧眸光轻抬,纤长细密的睫毛下,一双眼睛漂亮而又带着莫测的幽深。
“你希望我一辈子都这样?”
烈阳愣住,伸手挠了挠头,“那倒也不是……”
他就是觉得,那个苏晚晴一点也没有女人的矜持劲儿,见了他家少爷就恨不得飞扑,万一跟厉远钧住在同一个帐篷里,岂不是要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还不快去?”厉远钧眉头微蹙,这已经是他生气的前兆了。
烈阳只好走到苏晚晴身边,冷着脸说:“少爷请你过去。”
苏媚盈也跟着站起来,眼巴巴地看着他。
“少爷没提你。”烈阳贴心地回应。
帐篷里,鼠尾草的香薰令人心旷神怡,厉远钧的眼睛盯着笔记本,双手在键盘上敲击,他在处理公事,听到苏晚晴进来的脚步声,并没有抬头。
苏晚晴也不打扰他,她坐在他对面,撑着下巴,目光迷醉地盯着他。
这男人,真是帅啊,也难怪上一世,厉兆南把他视为最大的对手,总是诬陷她和厉远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