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个人辞了职回了家乡。咱们就是来找他!”
“没想到你倒如此心细,倒是我小看你了!”宫千秋打量了孔小柔几眼。
“那是啊!我是多有内涵,多有底蕴的一个人呐!你哪能一眼就看穿我!”孔小柔洋洋自得。
“那你找他做什么?”宫千秋皱眉,不喜欢听孔小柔的自吹自擂。
“我想问他画里的那个人是谁,叫什么名字啊!”孔小柔眨眨眼睛。
“那你直接在官府里去查名单不就行了!所有的赴考名单各级官府都会有名册。”宫千秋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是又高看了孔小柔。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孔小柔愣了愣,“我把你是东厂的人给忘了!你们东厂的人有权利翻阅官府公文的!”
孔小柔两手一背,一脸苦相,“本来想在你面前一鸣惊人的!结果自己白费事了!”
宫千秋叹了口气,安慰孔小柔道:“其实你去查人也很好!就算真是在官府能找到名单,我们也不知道悟然的父亲叫什么名字?除非官府的名册里也画那人长得什么样。”
“对啊!”孔小又挺了挺胸,“官府的名册里又不会画这人长什么样子!所以,我能找到这人还是很重要的,对吧!”
“恩。除非那人中了前三甲,当地官府可能会画上相册……”宫千秋点头。
“你能不能不要大喘气!”孔小柔横了宫千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