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立的宫千秋道:“小柔她其实……”
“你还不知道她!她那么爱热闹的人,肯定说什么都要去庐州玩一玩!”卓云清撇撇嘴,“现在没了琚先生,可怜我的银子又要没影了!”
“你们年轻人爱热闹,就去庐州看看好了!”琚子尧摆了摆手,“你们都去那里吧。”
“既然如此,那就在此别过了!”张君成依依不舍道。
“嗯,你们去吧。琚先生就放心让我照顾吧。你们若是有时间就过来看看。”悟然笑笑。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我和悟然小师父就不送你们了。”琚子尧一笑,转身和悟然飘然离开。
“走吧!别看了!”卓云清拉着张君成。
“走吧!”张君成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山脚下,孔小柔懒懒地靠在松树下,等着张君成众人。
看看还没有人影,孔小柔从怀中掏出描摹悟然的那幅画,仔细观察。
越看,孔小柔越觉得眼熟。
这个人自己肯定是见过的,可到底是谁呢?
孔小柔皱着眉,托着下巴。
“小柔!”卓云清大叫,“你怎么没有走啊!走得越远越好!”
“想的美!”孔小柔一挑眉,“你还欠我那么多银子,还要做我一年仆人,难道你都忘了!”
“我又不欠你银子!”卓云清嘟囔道,“全都是被你诓骗的!”
宮千秋皱眉:“你被孔小柔诓骗?”
孔小柔权当作没听到,笑道:“庐州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
“庐州可是个大城市!咱们到了那里可以好好耍一耍了!”一听这个,卓云清兴高采烈。
“对!咱们边走边看,说不定就有什么好玩的就让咱们给撞上了!”孔小柔满怀期望。
“跟你在一起,再没有意思的,也会被你掺合的有意思!”卓云清很开心,也满怀期望。
看着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张君成和宮千秋一声叹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走吧!”
庐州城里果然很是热闹,孔小柔和卓云清上蹿下跳,忙活地不亦乐乎。
倒是宫千秋始终记得悟然的事情,时时提醒。
孔小柔实际上也始终记在心上,只是不像是宫千秋习惯于将所有事情都当作任务那样严阵以待。
这天,孔小柔神神秘秘将宫千秋拉到一边。
“我今天打听到一个人家,可能知道这件事。咱们去看看?”孔小柔挤眉弄眼轻声道。
“你不守着你家成成了?”宫千秋问。
“我家成成虽然天姿国色,不过想来在大天白日之下,我家成成应该不会被抢了吧!所以,我还是放心的!”孔小柔拍了拍宫千秋,“放心吧,你家云清也很安全!只要不是个瞎子都不会把你家云清给抢走!”
宫千秋冷冷瞪了孔小柔一眼:“你若是再这样口无遮拦,说不定你家君成会遇到危险!”
孔小柔吐了吐舌头:“好啦!不瞎的人也会看中你家云清,可以了吗?”
宫千秋冷哼一声。
“你不会真生气了吧!”孔小柔推了推宫千秋。
“我们尽快将这件事解决掉。我不喜欢一件事情一直吊在那里!”宫千秋冷冷道。
“对!我也不喜欢!”孔小柔兴冲冲往前走,“走吧,我来带路!”
宫千秋随着孔小柔沿着一条小路越走越远。
“你确定是这里吗?”宫千秋有点怀疑,已经走了很远了,看着孔小柔的样子,好像不知道还要继续走多长时间。
“确定。”孔小柔点点头,“按照悟然所说的他爹是在天元三年去赶考,那年庐州共有二百一十五人远赴京都。这二百一十五人中有二百零五人失败,只有十人取得了功名。在这十人中大部分都在外任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