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我虽生于庐州,但幼小时已经随家父离开。之后仕宦多年,在庐州也早已无亲无故。泽城是我父亲生长的地方,先父病逝,曾嘱咐我要回到泽城老家。所以,我对六贤王说要回泽城,也算是了了先父的心愿。”
孔小柔扫了宫千秋一眼,笑道:“千秋倒是对琚先生了如指掌。”
宫千秋一笑:“我们要安全护送琚先生,自然要清楚琚先生的事情。琚先生,您说呢?”
琚子尧笑笑:“那要多谢费心了。”
孔小柔看看好像有些不对,推了推张君成。
张君成看看天色也已经不早了,道:“路上可以慢慢闲聊,现在先出发吧!”
一路上,琚子尧和张君成,卓云清相谈甚欢,只是苦了宫千秋和孔小柔,一听到两人议论时政,就恨不得捂住耳朵!
这一日到了一个山,众人看看天色已晚,身体也已经有些疲惫,今天翻过山是不太可能了,远远看见半山腰有一个破庙,便打定主意今日先在那破庙里将息一夜罢了!
临近破庙,远远听见一个和尚敲着木鱼的声音。
荒野古庙,山上古木参天,倒也是有种凄惨悲凉之意。
“琚先生,这里已经离庐州很近了,过了庐州便到泽城了。您应该也熟悉这里吧?这座山叫做什么山?”卓云清问道。
“这座山叫做五里山,因为据说这山高恰好是五里。我以前倒是和朋友来过这里游山玩水。”琚子尧笑笑。
“这里如此荒凉,琚先生以前来这里的时候,这里也是这样吗?”卓云清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