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不假,虽然我现在很生六贤王的气,但是在现在的容国,也只有六贤王这一派算是清流了。”孔小柔叹气道。
“六贤王也许只是做不到心狠手辣!或者说六贤王只是故意想沽名钓誉罢了!”宫千秋只是冷冷道。
“可是我家君成和你家云清可都是对六贤王服服帖帖的!真不知道六贤王给他们灌了什么药!就算是我,有时候也觉得这个六贤王也不能算是个坏人。”孔小柔嘟囔道。
“六贤王对他们什么药也没灌,”宫千秋一笑,“他只是爱讲大道理!对我们来说,那些话只是痴人说梦,胡言乱语,对有的人来说,却是真理挚言,动人心弦!”
“所以说六贤王实际上是最聪明的!”孔小柔嘻嘻一笑,“我这人戒心重,你呢,自小长在东厂,对六贤王府自然也没什么想法。他想拉拢我们没用,居然想到是拉拢君成和云清,实际上也就是想办法也让我们替他办事。这么看来,六贤王是我们之中最能看懂人心的人。”
宫千秋沉默不语,最终还是笑了:“说到最后,六贤王还是得手了!你不都答应要帮他送那个琚子尧了吗?不过他若是敢伤害云清,我一定会让他后悔认识云清!”
孔小柔也拍了拍宫千秋,笑了起来:“是啊,你不也要陪着我们一起去送吗?”
六贤王传来消息,说琚子尧已经在城外候着。
卓云清、孔小柔着急忙慌地将迎凤楼能带走的贵重物品尽量打包带走,自然,做挑夫的是张君成和宫千秋!
琚子尧果然已经在锦州城外等着他们!
“琚子尧大人,别来无恙!”孔小柔笑嘻嘻打了个招呼。
“你跟他很熟吗?”卓云清偷问道。
“不熟啊!之后要托着他的名义白吃白喝白拿,先打好关系,总是好的!”孔小柔眨了眨眼睛。
“高!实在是高!”卓云清竖起大拇指,一溜小跑跑了过去,“我也先打好关系!”
琚子尧看到孔小柔诸人,连忙拱手笑道:“这次劳烦诸位护送我,实在是鄙人的荣幸。”
宫千秋冷冷打断:“据我所知,你已经惹了东厂的人,若是六贤王不让我们护送你,恐怕你很难寿终正寝!”
琚子尧一愣,笑道:“多谢提醒!身在朝廷几十年,该说的不该说的,反正我辞官之前也都已经说了!若是东厂的鹰犬真是要杀老夫,老夫倒也不怕!六贤王的恩德,老夫多谢了!”
宫千秋听得琚子尧称呼东厂为“鹰犬”,扫了琚子尧一眼,冷哼一声。
卓云清连忙打圆场:“琚子尧大人可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琚子尧忙道:“以后诸位就叫我名字就可以了。不要再提‘大人’一词。我既然是告老还乡,自然是回老家泽城。不过我想着,现在灾荒频起,一路上也可以到各处统计受灾情况,到时候可以呈递上去,至少也可以帮朝廷一些小忙。现在正是多事之秋,曾受朝廷一日俸禄,便要替君分忧。到时还要麻烦各位把我统计的书信交给六贤王。”
张君成有点感动:“琚子尧大人如此说,让我们这些小辈真是无颜!”
孔小柔盯着琚子尧看:“你难道真是好官?”
琚子尧摇头道:“说是好官,我问心有愧。只是即便自己不再为官,但自己应该做的,能为天下百姓做一些事情的,还是要去做,方不愧于心。”
宫千秋沉默了一下:“以后我们叫你琚先生吧,这样方便些。”
“对,这样叫也好!”张君成点头。
琚子尧也点了点头。
张君成笑道,“曾听别人说过,琚先生是当今朝廷难得的人才,今日一见,果然是一生为国!”
“泽城是琚先生老家吗?我怎么记得庐州是琚先生的老家呢?”宫千秋忽然道。
琚子尧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
张君成问道:“琚先生真的老家是庐州的?那为什么还要回到泽城呢?”
琚子尧点了点头,道:&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