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的哆嗦,她恶狠狠的看着时崇。
“是你设计的!”
时崇还没说话,时浅抢先一步:“设计你又怎么样,不设计你怎么知道你这种龌龊的心思,苍南的风水真是养人,养出你这种没心没肝的贱女人!”
“你闭嘴!”景芳仪大怒,扑上去要打时浅,官寒声音冷冷传来。
“你敢动她一下,我铲平你景家。”
景芳仪一顿,时浅瞅准时机,一把推的景芳仪撞到墙上。
“敢动我,你还不够格!”
景芳仪被推的怒了,大吼:“来人!”
景家人此时哪敢往里冲,云想、官寒外加一个时崇,别说景芳仪,就连曹承祖,都是远远看着,未开腔说一句话。
景芳仪抓着裙子恨声大吼,“时崇!你可别忘了我手上有什么!”
她有他的把柄。
时崇懒懒洋洋地回:“说我杀了时柏南吗?”
他靠在身后的摆台上,拧了下手上的扳指,静静等了几秒钟,在场所有人的手机同时响起来。
网络上公布了一则视频,是西海岸的时家,大火弥漫,火光腾了半扇夜空。
房间里的东西都在烧,火丛里立着两个人。
年迈的,满头银发的时柏南错愕的后退,大喊着:“不要,不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