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时崇:“这样放荡不自爱的女人,配不上你,你跟她分手是对的。”
时崇不语,低头沉默,似乎在等什么。
身后立马有人附和的,是景芳仪刚刚确定合作的几家太太小姐。
“就算喝再多,要和谁上床,还是能看得清楚吧。”
“刚分手就迫不及待的找男人,也是没谁了,官家都不教廉耻吗?”
“幸亏时总甩了她,景小姐可比这位小官总好多了,端庄淑静,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
七嘴八舌,议论的越来越多。
官寒轻声咳了一声,推着轮椅出来:“我隐约听到有人在嘲讽我官家的家教。”
刚刚说那话的女人脸立刻白了。
糟糕,怎么忘了官家还有位总裁在这。
她往后藏,官寒掠她一眼,笑道:“若是觉得官家的家教不好,冲着我这个做二叔的直说便好,官家是做媒体的,背地里编排,我会发动全网人肉你。”
女人闻言哆嗦了一下,急忙道歉:“对不起官总,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人群外突然传来一声脚步声,伴随着一声凌厉万分的问句。
众人望过来,顿时惊愕,时崇脱了外套,垂眸的瞬间,笑意从眼角流出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官洛洛,脸上没疤,没带纱帽和纱巾,干干净净的走过来,美的像天外的仙子。
“你!”
景芳仪咋舌,杏核眼满是震惊。
官洛洛进屋,走去时崇身边,时崇把外套披在她身上,牵起她的手。
官洛洛微眯着眸子笑道:“原来景大小姐喜欢玩捉奸的游戏。”
景芳仪蓦地一震,回眸看地上的女人,叶晗扯掉纱帽和纱巾,把脸上的假疤撕下来,一模一样的衣服,一模一样的发型。
不一样的两张脸。
景芳仪被玩了!
她如遭雷劈。
叶晗有点晕乎,站稳了,在胸口的内衣里找啊找。
哗!
一件西服外套砸在她脑袋上。
她哼唧了一声看人,原淳在时崇身后瞪着她。
叶晗笑了一声,一手抓着衣服挡住,一手在内衣里作乱。
然后拿出一只黑色的录像投影笔。
云想靠在门框上,抬手把屋子里的灯关了。
墙上映出一块录像。
是叶晗被助手带进休息室的全过程。
是助手把花瓶打碎了,然后自己脱掉外套,把叶晗放在身上,伪造无耻的犯罪现场。
录像一分半钟,所谓的“官洛洛”全程没有主动。
录像结束,叶晗气彪了,录像笔直接砸在景芳仪脑袋上。
“你他妈就是个贱人!”
话音落,景家人一阵骚动,云想淡定的抽出把匕首,朝着一人肩膀扔过去。
“啊!”
那人大叫,紧接着吓退了景家人。
时浅把灯打开,指着景芳仪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敢设计陷害我家洛洛,你的心肝都让狗吃了!”
“下作,贱货,不要脸!”
不止骂她,还有那几个跪舔的女人,“你们一个个刚刚都放了些什么狗臭屁,一个也别想逃,一会都给我吃牢饭去!”
那几个女人吓惨了,连连摆手:“不是我们的错,我们什么都没说!”
景芳仪震怒,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