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干扰政事太多,令他们得不到重用,从而损害了部分核心使臣的利益。
“阿里木大人。”
群臣赶紧俯首跪拜,那坐在高坐旁侧的男子,似乎生来就有一种威严气质,没有人不在他的脚下心悦诚服。
“接到一个消息,王定制图耳楼的一千一百件器具于一两日之后就会到达国库,届时我们怎么处理这批器具好?”
“大人,小的听说此批货物是王给中原女子,不,是王给王后定制的把玩器具。可是小的认为王后把玩的物件不应该耗费这么多物力人力……”
阿里木皮笑肉不笑,朗声道:“哦?你的意思是你私自挪用国库钱财,然后用百匹的上等丝绸装饰你的箍窑就可行?”
该大臣立马脸色变得煞白,一下子摔坐于地面上愣不知事。要知道,没有回回王的手谕而挪用公款,乃属死罪。
“大人,我爹他是冤枉的,这主意是我这个当儿子的给他出的,要罚就罚我好了!”
说时迟那时快,群臣里闪出一个人,他护住那名老臣,登上台阶后将一手按捏诏书的笔杆子上,一手将王印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