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天虞心中还原。
“是啊,我一直记得她说得那句话:从来没有什么珠宝比一条命更加诱人。”蛇老正襟危坐,“那边的两只白枕鹤就是小姑娘的玩伴:雄鹤青临,雌鹤藕荷。”
“故事讲完了。但是,并不代表你突入此地,害我宝贝,破坏蛇毒饮的坏事能一笔勾销。”
方才眼角险些溢出泪的左眠,转眼就又成为一个古板恪守,不苟言笑的中年男。这般转来转去,阮九承认真的一时接受不了。
“我给你算算算,要么赔钱,五十万环币。要么,你就再给我制作十份蛇毒饮。总之,赔!”
蛇老特意将咬字重心放在“五十万环币”与“赔”两个点。
五十万环币,猴年马月才能还的清?
若说十份蛇毒饮,估摸着不在这儿逗留个三五年,想要配置成功,似乎不太可能。
另有一点:眼前这个人是坑人坑定自己了,自己不将这些事解决清,也别想走。
欸——
“欲十份蛇毒饮赔你,如何?”
嚣张狂躁差点就破口大骂的他原来还有这样温柔的一面,可是赚钱赚大啦。
蛇老偷笑也不敢表露在外,故而继续拿着样子,道:“好。”
又说:“按理你应该索赔二十份,幸而我出手大方,给你抹了十份,你偷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