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翔图书

字:
关灯 护眼
蓝翔图书 > 郎君娇宠 > 一 不见

一 不见(1/2)

    左眠在等待绿衣公子如何收场。

    因为踏入这里的人,大多只求一味蛇毒饮。沉香一两,玉屑一钱,五月五百条锦蛇的毒牙,七月初七条白蛇的全身鳞片,还有第一缕晨光照射下的百朵花露,兑在一起炼制百余日。最后,加入苦情的泪水和蛇老的三根须发,静置三日,药才可成。

    启封之际,异香扑鼻,浓烈馥郁。

    有人说,它是世间最毒之药。

    可,进入灵蛇道拿着珍宝钱财换它的人并不少。

    滴入一滴,你百般恨的仇人即刻七窍自闭而亡;你瞧着不入眼的素琴,放置不到一更,便再也发不出任何乐音。

    “哼,你怎么不说你弄了一个死人摆在那里呢?装神弄鬼,折煞旁人,实为可恨!”

    纵使那阮天虞咬着牙,亦不肯低头,不肯认输。

    “好啊,你即说我装神弄鬼,折煞旁人。”蛇老一抹冷笑,遂迈开步子移开身子转绕到绿衣公子的另一侧,压住他臂膀的蛇杖也由左肩转换到右肩。

    “即是如此,我偏偏要让你和我一同去。”

    无缘无故压住我的臂膀,并使它们不能动弹。还想让我跟你一起去,乖乖顺从你……想得倒美!

    阮九不答,直接把头拧向对侧。

    看似不经意的动作,于蛇老左眠,乃为奇耻大辱。

    “走!”

    蛇老一声呵斥,不顾绿衣公子抱怨任何,径直送入洞里推。

    洞中一面香雾氤氲,一面又临着逝去之人的消息,二者结合,实在可怖。

    腿脚似乎借不上力了,就连抓着手杖的右手,也是软绵绵一片。

    实为……

    阮天虞额角细汗密密,心里面扑腾扑腾的躁动确实很难让人安静下来。

    面具公子本就内心略带敏感,不想让蛇老以破坏蛇毒饮阵法为由,将历来所有的气都出在他的身上。

    例如,接触“死人”绝对是一个快速立威又不失尊严风度的好法子。

    大洞尽头的石床,仍有一位女子睡于其上。她发上所点缀的钗子很是清雅,与整身斩衰裳算是相配。长长的睫毛乌黑浓密,放手腕处的丹色点缀绿沉色镯子,联合石床,手腕给予的条件,卯足了劲儿方向伤爬行,最终傲然抬头瞻望四处。

    嘶嘶——

    十余条小蛇爬进躲入,却每条口中含了花木一类的东西回来。它们依偎在那少女怀中,有的叶子直接投递姑娘身上。

    常理:一个人去了不久,他的身子就会渐渐腐烂,血肉缓缓变成枯骨,青丝三千没有了昔日光泽。但是面前的少女却……

    阮天虞心中很是诧异。

    蛇老站于女子面前,双手负在背后,他的面上也不复刚才的忧色。

    犹如为谁祭奠一般。

    半响——

    “她,陆成绮,才来到这儿不久。记得那一日,我正在散步,远远望见低空中有两个白色的影。

    “白影低飞停下,稳稳落于我面前。小姑娘自鹤身走下,不,应该说是爬下,不知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想求一份蛇毒饮。

    “那蛇毒饮制作时费时费力,自然是我的至宝,哪里肯轻易给人?

    “我问她,你知道这里的规矩么?她答,不知。我又问,你要它做什么用途?她犹豫,她咬唇……良久不理,换作旁人,早就是指桑骂槐了。”

    面具公子不知道眼前人为什么要说这些,同时蛇杖压住的右肩又倏地松开,左臂与右臂皆恢复了力量。

    此时此刻,对于阮天虞来讲,大可不必听这些无聊的故事,直接转手离开这里才是正事。

    连阮九本人都不相信,身体与感觉诚实地留在洞中,并且诚实的告诉他,它们想要听完这个带有陆成绮的故事。

    “可她不一样。”

    左眠掉过头望了眼绿衣公子,目光长长探向石床中人。

    “陆成绮给出换药的答案,令我格外震惊。”

    中年男子上前一步,转过弯,带着阮天虞向洞口方向走去。

    许是这个故事的基调太过压抑,蛇老先是没有继续下说,面具公子亦然没有追着往下问。

    广角,小道,蛇园,古道……不知不觉,阮天虞与蛇老一起,走过了枯草拜满地的地方,来到了松树葱茏的茶舍。

    舍园内的西角草堆上,卧着一对白枕鹤。它们交颈而卧,伸出的翅膀全然护住对方的身体。

    如果只记挂眼前景象,那么就会有多数夫妇羡慕此对白枕鹤了:它们鸾凤和鸣,它们珠联璧合……它们,甚至不需要太过华丽的东西,更不需要注重出身门第,只消心连心,一样能够对影成双。

    然而,翅膀边缘的伤口连连,包括趾爪旁缺少了的小趾头,往往最容易被无限夸大。

    “她说,这药不是为旁人求得,而是为自己能够有一份解脱。”

    “解脱?”一个弱弱的小姑娘伤痕累累跑到人家面前苦苦哀求,甚至……提出那自己的命来换的场景瞬时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