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木。
霎时间,火舌顺着那根柱子飞速蹿上去,连着顶上的横梁,牌匾,门框,砖瓦急迅烧成一片。
早在多日前,颜家女婿阮天虞即利用职务之便,加上岳父岳母如此信任无度而命人把整座颜府都刷上了好的桐油,连刷四次。桐油细腻光滑,无孔不入,见缝就钻,所以整个颜府里里外外的墙面家具全被它渗进,外表瞧不出多大的疏漏。
火势很快蔓延了整座颜府,越烧越旺的火舌舔过它的每一寸土地,那些喷涌而又温度极高的热气熏的门外之人睁不开眼睛。
过不了多久,人们就会发现这个污气横天的颜府消失湮没。
无缘无故找了一场大火,除了颜家小姐和颜府公子外,没有任何人逃出。
颜府夫人杏柔疏因老爷爱好龙阳,朝梁而死。
颜家老爷嗜宠过度,竟殉情而去。
至于颜家贤婿阮九阮天虞,不堪其辱,投石落水而溺。
安插这座小城的线客把上述情况如实禀回雪领,二奶奶女姮听后感叹良久,似露愧疚难色,很快平息,生活照常如律。
一时间,大街小巷无不拿此事乐道,然,未出半月就淡出视野。
呵呵,十年来尽是为了别人请令。终于,能为自己好好的请一回令,不用再受人之托。
郊外小河边的阮天虞摘下面具,喃喃自语。
那个人以父亲的棺木作为扣押,用卫枕书的情描绘一个冠冕堂皇,逼迫自己学习这等伤人害物的功法。
所谓阴阳相生,互为平衡。
十年来,身体的阴之毒凝于左半脸,周围皮肤溃烂成结痂,诡异花纹反反复复,日日夜夜蚀心削骨的折磨着他。
“即如此,当初又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