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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郎君娇宠 > 八 杜衡

八 杜衡(1/2)

    “今儿朔日,不外求个好兆头。你既无趣,摆摊挂牌做甚?信不信我摘了你的牌子!”

    阮九抬起头,微微露出意外而迷惘的神色。

    “你,你真糊涂假糊涂?天不应地不灵,孬,快还我钱!”

    青洲城一带气候转冷,酒馆,茶铺,盐商,米店这些老大常驻的行业能勉强支撑,换些小钱。而戏台,奴隶市场,江湖书法,胸口碎大石等类别则区区之众,寥若晨星。

    “请问这是怎么了?”爱热闹的樵夫放下扁担,倒吸口气来回搓手。家里的婆娘好吃懒做,以至于家实在冷的受不了。这寻寻觅觅不外半小捆粗柴,念衣衫单薄,一路走走停停,找个歇脚儿都没有。

    忽见一小层人叠叠,挡住唯一去路。好在路程仅有半公里远,全当歇了腿儿。

    “还怎么,不是天天热闹的那一幕么?”

    樵夫领会,大惊道∶“那个绿衣画师?”

    “你是不知道,这绿衣画师刚来我们这儿落脚,为人好客,只要符合的不会推脱生意。”旁人摇摇头,“妙染丝竹一类,最忌没有灵气,估摸着画师灵气用尽,难以回春呀!”

    第三个人听后立马摆手,“这女子纠缠恐吓几天了,他却硬生受着一点反应没有,你说。”

    樵夫又往里凑了凑。

    “老娘把钱给了你,你三番五次不动。好啊,我还就不信你抬不起身!”

    乒乒乓乓乒乒乓,哐哐当当哐哐当。呼啦一下,提得招牌次啦断裂到底,木质小案向里倒翻,绿衣公子坐的席子被人抽出,整个人侧身而卧。

    “要么退钱,要么作画,你选哪样?”

    画师与你无冤无仇,相信一番好商量。若是算错了,想必定是乐意退回。这么举止粗鲁,臂膀腰圆,说话隔三条街都能听见,还想人与你作画,真是不知羞耻!

    “这位……大姐,画师欠你多少钱值得你这么拼命?”樵夫看不下去,走上前脱口而出。

    “滚蛋,关你屁事!”

    大姐转过头,嘴里吐出枯草根子。

    “臭婆娘,你不嫌丢人我还嫌现眼呢,快给滚回来!”

    也就是自己婆娘了,穿着粗布衣裳,描妆抹粉煞白煞白,面上两块红膏药,蓼色眼影……此等装扮在家也就算了。胆敢穿着人前,咤叱怒吼,真是……

    樵夫一边说一边拽自己的妻子。

    “各位见笑了,见笑了。”

    自己妻子自己最清楚,她打搅别人首先为自己的不是;再者,爱贪些小便宜吃了亏怨不得旁人。

    滋事者都走了,余下的戏尚有什么意思呢?人们陆陆续续散开,空留一个画师,一堆碎片。

    方才一切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你们……打人!”

    “你们打人——”

    仿若那些影子没有消失,男女老少仍然留在这里看他笑话,人们留在此处的叱骂一浪高过一浪,冲破云霄。

    太阳照常升起,月亮却没有落下。

    静夜无边,一缕缕冷风牵连着的他的衣襟,雨水直流打湿了他的头发。高处不胜寒,广寒宫内的玉桂冷气幽幽,不知无人陪伴,终日溶于冰雪太阴娘娘是否穿着暖衣信手弹奏素琴?

    或,北斗星君之司命星君因一时疏忽弄错了本子,使得望帝春心托杜鹃故事里的主人公成了自己?

    “呵呵……”阮天虞突然仰头大笑。他一介画师,以妙染丹青入道。却与那些剑师,琴师一样,操持的家伙照样可以作为杀人偿命的武器:其绘制过程只要稍稍用力,故意不慎沾染上自己的鲜血,无论多么亮丽的丹青转瞬化为诡谲齑粉,一点点侵入人体脏腑。齑粉耗尽之日,即为该人逝去之时。

    《天坤》禁忌有二:一曰女色,二曰七情。颜家那段日子,恍如不堪的梦境,好在未破元阳。否则牡丹花下死,做鬼未风流,身陷害己命,地狱无常情。

    七情谓之怒、哀、惧、爱、恶、欲,现今心中大恸,痛心疾首犯一禁;方才惊恐有之又犯一禁……

    “你个疯子滚开,挡老子的路了!”

    “你什么你,死疯子,瞧你一身晦气,离我远点。”

    “这里是墨家传人讲经的圣地,没钱休想进来!”

    “你知道我们先生是谁么,竟敢挡我们先生的路。呸呸呸——”

    白日人人厌弃,夜晚露宿山头,睡于冰面或泡于温泉,偶有过夜车马经过,亦不会瞧上一眼。

    “小伙子,前两日谢谢你啊,我这儿有才乞讨来的酸酒,将就喝上两口。”

    “什么?”许是太久没说话,发出的声音略微嘶哑。

    “是这样子,两天前我乞讨的时候遭人狠打,本以为又该饿肚子了。谁知因你的出现,他们一脸鄙弃的关紧门窗,改了门户。从此呢,我就在原来的墙角挖了一个洞,躲在这儿住下来。趁人歇息,寻一些新鲜饭菜,倒也可行。”

    阮天虞没有噤声,接过老乞丐手中的酒灌得酩酊大醉。

    “小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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