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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郎君娇宠 > 二 条子

二 条子(1/2)

    叶良辰每次都会在少女醒来之前到床边守护着她,有时会轻轻拢一拢她落在耳边的碎发,或是趁着翻身时整理她身下的床褥,生怕翻滚的褶子会压落在小小的玉体上。

    “嗯……夫婿……”

    陆成绮的声音较几日前顺畅了些许,小手攥着衣物张开了五个手指,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丫头,今儿该起了?”

    他嘴上说着,揉了揉陆成绮的头发。

    “蜜……蜜饯儿……”

    “有了蜜饯儿,起不起?”

    “嗯……我……夫婿最好了……最好了嘛……”

    听青临说,屡屡那街道人声鼎沸,大肆喧闹的光景,挣着口袋的辫子大叔或布头大娘们便成了众人包围的对象。

    偶见顽皮的孩子跟着小跑,挤眉弄眼装作可爱模样,讨一把葡萄干,抓一撮瓜子仁,捧一把柿子饼,拉着母亲买些红薯条。

    而这些,往往在梦境中拉住小孩子的手,一齐疯跑到街,趁人不注意时偷偷拿两颗回来。

    上次的蜜饯儿是柿子饼,这次的蜜饯儿是不是瓜子仁呢?

    “我,我起,夫婿……蜜饯儿……”

    老丞相轻咳了一下,右臂攥着袖子,擦了擦少女那哭得红肿的眼睛。

    “夫婿……高兴……”

    陆成绮又重复咕哝了一句。

    “丫头,你瞧。”

    他变戏法儿似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里面红红的柿子饼中夹杂着绿色的葡萄干,黄色的红薯条躺在了中央,四周摆有粘粘的饴糖。

    “谢谢夫婿,夫婿最好了。”

    那少女,倒挂悬壶月似钩,长袍裙衫不成样,手指戳啦一把抓,饴糖蜜饯儿嘴里塞。

    头偏歪头掉下床,不偏不倚正中央,灰衣灰兮满土尘,啵哒一声润老面。

    那老翁,却得终是恨僧僧,心事重重不开怀,忧愁恼怒铭于心。

    “夫婿,你……你怎么了?”

    脏脏的小爪子刚要深入那人的里衣,就一不留神的让那人挡了回来。

    “咱们能不能改个称呼?”

    一只老手牢牢地握紧两只小手,叶良辰的眸子细细地盯住了那年轻面庞。

    她如花似玉的粉嫩只存留于今宵,恐是明年的风姿天真再也换不回。

    “你,是我夫婿,不叫……夫婿叫什么?”

    叶良辰倏地站起,抱住怀里的人儿向另一张大的床具走去,声音低低掠过少女的耳膜∶“陆成绮,你真是个折磨人的妖精。”

    又道∶“你好好在这儿休息,不然的话休想得到这水丸!”

    “……”

    每次叶良辰离开时,陆成绮都会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所包围。她由此一遍又一遍问向自己,是不是哪些方面做的不够好,是不是因为自己的一句不经意而惹恼了他……

    不,我可不想再让寻着的夫婿丢了,少女暗暗对自己说。

    映射在镜子里面的脸,眼角却了月牙儿,嘴角却大肆上扬着,完全一副高兴欣喜的姿态。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她心里明明那么悲伤……

    书房内,一主一宾高坐于上,一个是手里翻着竹简不抬头,也不停歇;一个是喝着茶水笑嘻嘻,把玩着腰间的佩环讨人厌。

    终于——

    “老兄,我听说你收了谷主的女儿,也就是圣女。要不要霸王硬上弓,将其收入囊下,届时谷主还得管你叫一声贤婿。哈哈……”

    主人喝了一口茶,直道∶“有屁快放!”

    “这说的,非得有事才能找你,平日找你来叙叙旧,谈谈兄弟情谊都不行?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是不是……”

    啪——

    几卷竹简在来人脸上印上道道红紫印子。

    “明觉非,你成心恶心我是不是!”

    “叶良辰,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明觉非揉了揉红肿的地方,故作哎呀喊了几声,“活该活该你封闭其中做缩头乌龟,得不到半点有用的消息!”

    这么来说,墨商阳那边儿肯定有新动静,要不然也不会派出这样一个人前来传话。

    前些日子,加急的人马差点包围了这里,他们每个人腰间都放着一小块丝帛。哨声一响,丝帛才会伴随着短箭投放在他家门前的木头廊子。

    一幅两幅三幅完全应付自如,三幅五幅就有些困难了,可昨日竟然一下子来了十余幅,且各个里面缀上血印子。

    这是加急夺命的征兆。

    “孬。看看这个,帮我想一个解决办法。”

    十余幅丝帛里最棘手的,当属绘有莲花的那幅。血色的花瓣层层碎碎,赤色的莲蓬有着说不出的恐怖。

    你说,如果将这样的莲花种在泥土培育在池塘,会不会黄色的泥土里蕴含着绛色的颗粒?清澈的粼粼水波能不能染成朱砂的颜色?

    “罢黜内力与武功,断其经脉之。”明觉非念着念着,觉得不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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