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父亲,居然能做到昔日教其武功,今日断其经脉,近几年别说是看望女儿了,就是连传信也没有用过一次。
虽是一方谷主,相当于一朝的君王,但此时此刻他安的什么心?
“叶兄,这……”
叶良辰呷了一口茶,从来人身上接过绘有血色莲花的丝帛,轻轻摩挲着。
“我这一生,没有信任过人,没有信任过任何势力。唯有你是不同的,明兄,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了。”
明觉非鼻子也是一阵发酸,慌忙借喝茶之态掩盖住面颊,“叶兄,好端端的,说什么丧气话!有什么事儿尽管说,兄弟我给你兜着。”
明晃晃的空间,充满着悲伤的味道。一程又一程的千里诉说,烟波浩渺,雾霭沉沉的小院别宽。自古以来烦心之人最伤心的就是为一些事懊恼不开,更何况,阴阴的冬季,没有一片生机。
“这么说……”
叶良辰点头,接着道∶“你右手那幅画是他们投递来的,你左手捧着的那幅是我临摹之作,如何?”
玉磬谷谷主的字迹也敢临摹,这胆子真是……应是动了真情。
“叶兄有自己的想法,又为那女悉心照料了三年,明某无话可说。”
明觉非拂了拂蔽膝,拱手撂下茶杯,站了起来∶“明某奉劝叶兄一句,与其一昧的与他们周旋,倒不如进中有退,攻守兼备,留条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