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了!”
看到坐在病床上的女儿,再想想如今还躺在保温箱里头的外孙女,夏晚晴的眼眶就红了。
苏沐北总算知道小团子这个动不动就要掉眼泪的毛病是怎么来的了,敢情这还是有遗传的。
“王妃殿下,您都做外祖母了,该高兴才是啊。”
一旁的玛丽安立刻轻声安慰。
夏晚晴伸手轻轻擦了擦眼角,笑着道,“对,对,我都是外祖母了,再这样要被笑话了!安然,你现在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肚子还痛不痛?”
“不痛了。”阮诺诺摇了摇头,她刚刚做了母亲,对夏晚晴的担忧很是理解,对着对方露出一个笑来,“妈妈不用担心我,我很好,就是一开始吓了一跳。”
说起那场意外,夏晚晴的神色凌厉了几分,却到底还是隐忍着,唯恐让阮诺诺察觉到什么。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好像是个抑郁症患者,有被害妄想症的。”
玛丽安见状立刻帮着解释了两句。
“抑郁症患者啊……”阮诺诺皱了皱眉,总觉得那个女人有些眼熟,当时的情况太过突然,对方最后那几句诅咒到现在都让她心有余悸。
如果是抑郁症外加被害妄想症……那倒也情有可原,说不定对方把自己臆想成什么假想敌了。
不过那个女孩应该认识自己……
否则她不会一口一个阮诺诺的叫自己。
对于自家会有两个名字,阮诺诺也曾经问过,对方只说小时候因为她的身份特殊,所以被送到隐龙巷时特意改了名字。
这一点阮诺诺倒是不觉得奇怪,对于阮诺诺这个名字接受起来甚至比夏安然还要来得容易。
总觉得自己就该是叫这个名字的……
“那个女孩……就是那个抑郁症患者,她是不是以前认识我?”
“这……”夏晚晴一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眼底闪过一丝心虚,慌乱地朝苏沐北那边望去。
倒是苏沐北淡定的,摸了摸阮诺诺的头,垂眸看她,“确实认识,你失忆前和她有过一些小误会,她为人比较偏激,才会突然发病跑过来泼你。”
正说着,门外响起一阵轻轻的叩门声,是小护士进来给阮诺诺打点滴。
对话被打断,阮诺诺从小就怕血,还怕打针,哪怕知道对方的技术很好,看到那尖利的针尖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打了个寒颤。
一下子把刚才的话题都忘掉了。
紧张地看着对方给自己的手背消毒,最后还是很怂地扭过了头。
苏沐北和夏晚晴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对方给阮诺诺扎了针,这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气。
“我替公主殿下处理一下伤口,还请二位回避一下。”
小护士被两人盯得压力山大,硬着头皮开口。
因为伤口是在十分私密的地方,夏晚晴和苏沐北对视一眼,再不情愿,还是先后出了病房。
苏沐北刚出了病房,就看到玛丽安在一旁候着了,夏晚晴站在不远处的拐角,隔着玻璃盯着无菌室里头的小宝贝看。
只有面对软乎乎的小宝宝,两人的神情皆是难得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