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您已经尽力了,这不怪您,您一定要多保重身体,北朔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罢休的主。”
庄凌城回道:“嗯,你说的对,我一定要冷静,不能被眼前的一幕打垮,为了替兄弟们报仇,我一定要好好休养生息!”
“嗯!”
不一会儿,一个收尸的战士来到庄凌城的身边,指着木架高台上的尸体说。
“驸马,那个女人不知是谁,没人认领,我们该如何安置她?”
庄凌城抬眼望去,那不就是自己的妻子吗,心中情绪万千,竟不知如何表达。
“既然没人认领,那便放那,对了,把那些北朔将士的尸体也一并放到木架上去,如果北朔人没有领回尸体,三天后,便集体火化了,都是为国捐躯的英勇战士,总不能让他们曝尸荒野!”
那将士听到庄凌城的话,不由的心生敬意,说道。
“驸马大义,我等着实惭愧!”
庄凌城摆了摆手,说道:“是我惭愧才是,若是我早点回来,或是我修为再强一些,也不会让百姓陷于战火之中。”
“驸马,您莫自责,我等相信,天朝正因为有了像您一样为国为民的人,才会国泰民安,百姓也才会安居乐业。”
庄凌城听到这样的话,心里自然是非常高兴,不过他却没有表露出来,反而是叹了一口气,说道。
“唉,我做的还远远不够!”说完便离开了此地,就给几位将士一个伟岸的背影。
虞月在木架高台最上面一层,玲珑有致的身体,伤痕累累,胸膛还插着一只箭,伤口处还在流血,滴滴答答的慢慢往下流去,滴在了木架台下的那群北朔将士的尸体之上。
上千具尸体,堆在木架台下,远远望去,竟如小山一样,横七竖八的尸体,却只觉得最上面的那位女子最为可怜。
终于,日落西山,余晖照在玉阳的尸体上,勾勒出其凹凸有致的身段,是那么美,却又那么可悲,临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当夕阳完全消失后,仿佛一切都归于平静了,一切都那么安静。
在北朔与天国北城中间的那条江的不远处,昏暗中有一座简易的茅草屋,想来是放牧之用,屋里一点点昏黄的灯火,在黑夜中也显得格外醒目。
而屋里的一张木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个少女,此人的腹部有一个刀口,呼吸微弱,好似一不小心便会咽过气去。
“吱呀!”
木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年轻男子手里拎着一只野兔,进了木门,把野兔放下后,第一时间探了一下少女额头的温度。
“怎么那么烫?难道是受伤后掉水里引起的?”男子露出一丝紧张和担忧之色。
这时,床上少女突然额头冒汗,突然抽搐起来,嘴里不停说道。
“好冷……。”
男子立刻将床上的一张瘦皮裹在了她的身上,还把自己的外衣也盖了上去。
“好冷?”
“怎么还会冷?你坚持一下,我生堆火!”
男子一边安慰着,一边就在床边生起火来,男子还把野兔架在了火上烤,想着少女等下醒来可以有东西吃。
不多久,整个房间就温暖了许多,但是还是听到少女不停的喊冷。
男子看着少女可怜的模样,不知如何是好,“这可怎么办?”
“得罪了!”
男子说完便也上了床,将少女搂紧紧搂在怀里,加上火势刚好,少女的抽搐和体温慢慢的回稳了,不过,男子也因为一天的劳累,也睡下了。
当阳光从窗外射进时,火架上的野兔也已经芳香四溢,弥漫在整个房间。
香气飘进了少女的鼻腔中,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正欲起身,却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困住。
一看,原来是一双男子的手紧紧的抱住了自己,少女没有惊慌,而是仔细想着昨天的事情。
看着熟睡的男子,有些眼熟,一时想不起来,但可以肯定的是,是这个男人救的自己,还有这野兔想必也是他做的。
少女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一时也挣脱不开男子紧搂着自己的手,只能对着熟睡的男子说道,声音不大,但已经是她此刻最大的力气了。
“喂,别装了,快醒醒!”
“快醒来了。”男子还是没有睁开眼,少女又说道。
“快起来,着火了!”
别说,这话还真的有用,男子听到后,立刻蹦了起来,连说。
“着火了,着火了,你快走,你快……。”
定下神来才知道,根本没有着火,是少女恶作剧而已,男子尴尬道。
“那个,不好意思啊,昨天你发高烧,所以,我……我……。”男子说话吞吞吐吐,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反而少女却很自然。
“没事,我不会介意的,我也不要你负责。”
男子连忙解释着:“我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