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只剑却如通灵一般竟自己改变方向往天马刺去。
“不好,这只箭被扎禾金附着了武运。”
庄凌城这才感到了一点紧张,他紧张的不是自己,而是座下天马,因为无论怎么躲避,这只箭总是跟在天马后面,似乎目标就是它。
“怎么回事?”
正躲避时,稍一不留神。
“噗!”
那只箭就射中了天马的左边翅膀,天马在空中受伤,飞行自然失去平衡,摇摇晃晃的从高空落下,好在庄凌城的控制力不错,不至于直直落下摔死。
扎禾金看到落下的庄凌城和天马,喊道。
“庄凌城,龙血弓的威力如何啊,要不要再试试啊。”
说完,扎禾金就再次在箭弦上搭上了一只箭。
庄凌城稳住身形,这才恍然大悟,龙血弓本是张孝全所有,但是他死之后,自然就到了扎禾金的手里了。
“龙血弓?”
龙血弓是专门对付玄兽的有效利器,只要附上了武运,无论飞行玄兽飞多远,都能致其死伤。
按理说一般兵者并没有多少武运,就像羽如妍的那个奇怪箱子一样,本身是没有多少武运的,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
但是一些兵刃并不需要很多的武运,它们只需要一点点的武运就好了,这龙血弓就是这么一件兵器。
扎禾金说道:“好东西都给你们糟蹋了,现在就让我来教教你们怎么用龙血弓。”
“嗖!”
一声箭破大地的气势,极速朝着庄凌城射去。
箭转瞬即至,庄凌城干脆站到了天马的身前,一把长剑抽了出来,要对付一只箭可用不着那么被动。
“当!”
庄凌城同样将武运附着在长剑,对着极速而来的箭,当机立断,一剑砍下,那只箭被断为两截。
扎禾金见到庄凌城若站在地面与己对抗,心知胜算不大,于是,又虚射一箭,然后,勒住缰绳,调转方向,朝着北朔大军追去。
就在北朔大军撤退不多久,北城的其他援军也到了,最先赶来的反而是西境的军队,为首的正是那平西王爷万浦城。
阎江南在城头看到万浦城竟亲自带兵,连忙打开城门,带着上官无泪下城迎接。
一看到万浦城,阎庭江就上前问候道。
“王爷,一路辛苦,快里堂休息。”
万浦城虽然是王爷,但是,却也是四方诸侯中最年轻的,虽然年纪轻轻,做派可一点都不含糊,所以,一些人对他还是毕恭毕敬的。
“先告诉我,无泪在哪?她是不是已经……。”
万浦城刚说完,从城门处冲出来一个少女,身着青衣,发饰精美华贵,俊俏的脸庞和身段,与刚刚的那个上官无泪有着截然不同的味道。
上官无泪一上来就抱住了万浦城,言语凝咽,道。
“叔父,你怎么现在才来,要不是庄郎……驸马救我,恐怕现在我已经…。”
万浦城看到上官无泪可怜的样子,连忙安慰道。
“都怪叔父不好,让你受委屈了,叔父在这里跟你保证,从此以后,北朔将永无宁日。”
“谢谢叔父,我就知道叔父对我最好了。”上官无泪撒娇道,因为从小,万浦城就没有让她受过委屈,简直掌上明珠,视若珍宝。
随后,万浦城对着身旁的副将说道:“传令下去,让大部队直接横渡运河,今天我要夜袭北朔。”
阎江南看到万浦城竟然为了替上官无泪出气,竟然不惜长途跋涉,夜袭北朔,这份胆量让人不得不佩服,不过连阎江南自己则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因为扎禾金怎么我不会想到西境军队长途跋涉后还能夜袭北朔。
万浦城的眼里一直没怎么离开过上官无泪,也没怎么机会阎江南和庄凌城,尤其是最后看庄凌城的眼神,似乎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是……嫉妒。
随后,万浦城气势汹汹的对着阎江南责问道:“阎老头,你是不是该退休回家种田了,或者是做点小生意养老去了,得亏无泪没事,若她有什么闪失,我连你北境都一并踏平了。”
随后,万浦城说道。
“驸马,你已经有妻子了,以后就请你不要再打扰我的无泪了,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王爷,其实我一直……。”
庄凌城话没说完,就被万浦城打断,言辞之间似有些怒气。
“你不用再说了!”
万浦城也不理会大家的目光,更不管庄凌城神情,径直领着上官无泪去了城里。
庄凌城唯有在原地呼出一口气,然后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站在城下,望着成片的将士的尸体,少有感伤和自责。
“北城英勇的将士们,对不起,我来晚了!”
悲痛之色,让人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