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衣裳,文文雅雅的一张笑脸,再加上秋星明月般的一对笑眼,笑眼中还仿佛不时有白云飘过,悠悠远远的那么样一朵白云。
如此景致此人名为白云生,还真没有叫错。
这是除了焱飞煌和云从龙之外,现场所有人的想法。
江波之上,不知何时飘起三块木板。
那白云生,好似一片白云飘在木板上,然后飘到另一块木板上,最后飘到了云从龙的船上。
这份轻功,绝对可以称得上惊世骇俗。
焱飞煌依旧淡淡:“阁下有什么资格与我相提并论,不怕这江上风大浪急,拍散你这朵白云?”
这是焱飞煌此刻内心的真实反映,眼前之人不是那东渡而来的白衣人,没资格与他相提并论。
白云生面对焱飞煌的咄咄逼人,倒是丝毫不以为意,含笑道:“若是焱公子觉得不妥,就当在下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不但言语间没有反击,反而以谦卑的姿态回答,着实出乎人意料之外。
焱飞煌笑了笑:“小胡,在你看如果一个人自己贬低自己,却又吹捧另外一个人,此人到底是好人还是恶人。”
胡铁花道:“坏人还是好人都不重要,要是别人这么拍我马屁,我一定不会生气。”
焱飞煌道:“若不生气,那就没了杀意,没了杀意就打不起来,我看他不是来帮我们,而是来帮云帮主的,他怕我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力度,把云帮主给打死了。”
云从龙冷笑起来:“不过仗着一手飞刀,阁下倒是口气不小。”
此时,白云生随手拔出插在那用箭年轻人肩上的飞刀,又用迅捷无伦的手法点住了他的穴道,替他止血。
他缓缓道:“这位小兄弟可是飞将军李广的后人,一手神箭已经直追当年的龙城飞将,没想到焱公子一把小小的飞刀却能后发先至,不但将他去如闪电的箭矢从中间破开,还能顺势刺中他的右肩,实是不可思议。”
嘴上如此说,可他脸上没有半点不可思议的样子。
胡铁花大声道:“这小子既然是飞将军的后人,却为何为虎作伥,跟着云从龙作孽。”
白云生道:“胡兄这却说错了,他可不是云帮主的人,而是我们史天王的人。”
张三面露惊容:“史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