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之所以提醒xiao jie,是因为在下观xiao jie也是星者一脉,这类毒病是否会传染他人,目前尚未可知,因此在下只是好意提醒xiao jie预先做下防范罢了。”
语毕,更为挑衅的视线投向谷星燚,随后又切回练霓虹身上,等待着欣赏练霓虹像甩开蟑螂般与谷星燚划清界限的那一幕。
他刚才那番话刻意说的很大声,此刻不但谷星燚几人,四周的行人耳闻他此语,纷纷退后数步,厌恶兼合畏惧的眼神望向谷星燚。
相较于四周众人,练霓虹倒是面色平静,沉默了数息后,她未做任何排斥谷星燚的举动,反倒凝视少年的双眼,问道:“怎么样?”
这三字问的四周之人不明所以,不过紧接着谷星燚的回答,稍稍解释了一些。
“嗯……,比刚才那第一波攻击稍稍高明了些,至少运用了挑拨四周盲从群众的伎俩,这次给他多打几分,十四……不,慷慨些,十五好了。”
谷星燚的回答令王易烊和乔傲一众明白了练霓虹那“怎么样”三字的用意,她和谷星燚这一唱一和,根本就是以耍弄乔傲为乐。
“你们两个——!”乔傲怒容翻腾,不过他尚来不及完全爆发,却见谷星燚一副尚有后文神情,抬手指着他。
“不过,乔傲,刚才那两次攻击中,已暴露了你两个问题。”
“你……你说什么?我有什么问题?”突如其来的指控阻断了乔傲欲发的怒火。
谷星燚面露微笑,遥指乔傲的手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个问题,方才你和王易烊打招呼时,说了‘听说你也报名这次的开脉仪式’,你既然在话语中用到‘也’字,那就不得不令我生出,今次报名开脉仪式的名单中,同样有你乔傲的这种联想。”
乔傲面色一僵,方才那股欲从五官喷发而出的怒火,此刻已寻不见踪影。
“乔傲,我记得你今年应也有十八了,比起十九的易烊,你不过早了一年,然而你出生星者大族的北焰乔家,这份家族优势可非祖上数代经商的易烊能比,如此情况下,你却只仅仅比易烊早了一年,这等行百里半九十的差距,倒亏你有脸说出那句‘大器晚成’?”
谷星燚问的刻薄,更问的尖锐,一句句的分析,乔傲方才那不可一世的气势一步步减弱。
初闻谷星燚的指控,他本想一口否认,但奈何他确实准备参加今次的开脉,此刻否认,来日在开脉仪式中被人撞见,岂非更无地自容。
此时,谷星燚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个问题,以我的了解,乔傲你与乔家的乔汉、乔宇关系亲密,你们三者在加上另外两人,对外自称北焰五公子,情同兄弟,日日促膝长谈是么?”
“不错,那又如何!”北焰五公子的大名早已流传街头巷尾,虽然预感谷星燚这一问会不利于自己,但于此点上,却是不容否定。
“那就奇怪了,乔傲,你方才对我身边这位姑娘从头至尾以‘xiao jie’相称,更诬陷我有会传染的星者劣疾,试图让她离我远去。”
“然而你可知道,这位姑娘姓练名霓虹,是我二叔谷苍狼的义女,从小与我一同在天罡武馆长大。”
“什么!?”
谷星燚透露练霓虹的底细,乔傲顿时面露惊惶,此时,他隐约间有些察觉到谷星燚方才提起乔宇、乔汉的目的。
不过显然为时已晚。
“乔傲,就在三天前,我和练姐姐在琳琅满目巧遇乔夕梦一行人,当时乔夕梦与我们爆发不小冲突,所幸经由凌家的凌若雪出面,此事才得以平息,那次事件琳琅满目有数千人在场目睹,其中包括乔宇与乔汉,关于练姐姐的身份,他们不但听乔夕梦亲口提到,之后更有凌家凌若雪反复数次亲口证实。”
“然而,观你刚才的反应,却是丝毫不知我练姐姐的身份,如此看来如果不是你们北焰五公子并不如外界流传的那般相亲相爱、互通有无,那便是你乔傲智商不足,见到我练姐姐这等世所罕见的良才美质,却蠢到未将其与得自乔宇乔汉的信息联系起来。”
两种可能,如果是前一种,那就意味着乔宇、乔汉未将百焰三美重聚的消息告诉乔傲,三美重聚对于百焰城来说绝对是件大事,如此大事两人明明亲眼所见,却不告诉对外宣称情同手足的乔傲,单此一事,便可看出北焰五公子的关系究竟如何。
如果当日只是乔宇、乔汉其中一人目睹,或许还可辩解为此人醉心旁骛,一时间疏忽忘记了,然而当日目睹的是乔宇、乔汉两人,其中乔宇更是以心细如尘闻名,要说两人同时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