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垒大哥,夕梦身在北焰,对天罡武馆的消息了解不多,垒大哥是南焰的万事通,相信对谷大天才悟出的强者之道有所耳闻?”
被乔夕梦问道的那人精神振奋,望着少女绝色美妙的双眼露出一抹贪婪,随即视线扫向谷星燚,顿时变为不屑。
“乔xiao jie太抬举这个废物了,他哪能悟出什么不输星力的强者之道,如果是这样,他们天罡武馆也不必举行那场闹剧了!”
那场闹剧!?他们天罡武馆!?
从这谷垒的语句中不难听出,他不但对当年被整个百焰城尊奉的稚女祈愿仪式心无敬意,甚至同为南焰谷家的他,根本不将天罡武馆看做是一家人。
“欸~~~,垒大哥,说不定是谷大天才藏的深呢,之前那场那局或许是他们欲盖弥彰,让世人对谷大天才保持错误的判断,日后好寻机会让他一鸣惊人,再创辉煌……”娇媚容颜露出一抹为难,随即忽又以大为期待的眼神望着谷垒。
“之前垒大哥邀请夕梦泛舟赏月,夕梦对此事本是大有兴趣,只是如今被谷大天才身上的谜团干扰,怕是提不起这份兴致了。”
乔夕梦有句话说的不错,谷垒是南焰谷家的万事通,消息灵通,心思敏捷,而且能被叫做“万事通”的人,一般都不会太蠢。
此刻的他虽然sè yù熏心,但还不至于因此变成bái chī。
这世上根本不可能存在堪比星者的另一条强者之路,谷垒明白乔夕梦那番言论,真正目的只是想挑拨自己对谷星燚出手。
如果是由乔家的人出手,那这番举动事后或许会被解读为乔家向谷家宣战,南焰北焰虽然关系不佳,但如今表面上是处于停战状态。
正因如此,才令乔夕梦心存顾及,不然的话,别人不论,单单数年前以成为星者的她本人,已足够让谷星燚满地找牙了。
乔家之人不方便出手,但如果动手之人换做谷家的内部人员,那就不存在挑起南北战火的问题了。
事实上,不久之前谷垒确实曾向乔夕梦提出泛舟赏月的邀请,当时乔夕梦并未答应。
然而乔夕梦方才那番言语,分明就是在暗示,只要谷垒出面教训谷星燚,就答应他泛舟赏月之邀。
谷垒迟疑了一会儿,随即神情有所决断:“乔xiao jie蕙质兰心,推断之事必定不错,看来族弟果然是寻到了某种堪比星者的强者之路,族弟,你藏得好深啊!”
不怀好意的目光锁定谷星燚,步下更一寸寸逼去。
“族弟,我知道族长已将族弟选入下次赴北焰交流学习的人选中,族弟这一去,怕是有好些年无法再见,既然如此,为兄怕是等不了那么久,族弟于强者之道有何非凡领悟,此刻便亮出来让给大家解解馋可否?”
虽言“可否”,但谷垒一步步逼近的态势,却是半分征求意见的意思都没有。
早已成为星者的谷垒,此刻行步间,一股压迫感肆无忌惮的释放出,压迫感惊涛骇浪般席卷四方,而处在这风口浪尖的,便是谷星燚。
忽地,面对威逼而来的星者,谷星燚叱喝道:“谷垒,你究竟受何人指使,蓄意前来破坏谷乔两家互补交流!”
“谷垒,你究竟受何人指使,蓄意前来破坏谷乔两家互补交流!”
……
“谷星燚,你……你胡言乱语什么,血口喷人!”
谷星燚那句指责一出,不但四周皆惊,星力勃发,向他赫赫威逼而来的谷垒更是被骇的顿足止步。
“胡言乱语?哈,谷垒,刚才你可是亲口道出我已被选入赴北焰学习交流的名单之事,既然你知晓此事,那便断断不可能不知晓,交流再过十几天便将开始,知晓了这些,今日你却选择对身在名单内的我拔拳相向,如果我因此受伤卧床,令交流之事无法如期举行,如此即将引发南北两家何种冲突,已是不难预见,明明能预见这些,却坚持选择动手,谷垒,你那用意险恶的司马昭之心,又能瞒骗过谁呢?”
因为知晓交流之事,因此必然清楚交流的具体时日,清楚交流具体时日却依旧对谷星燚拔拳相向,那自然是清楚这番举动将引发的最终结果,明明知晓最终结果却还是做了,那自然是包藏祸心,欲行阴谋破坏两家之好。
谷星燚这番推断层层递进,丝丝入扣,一时间四周众人皆觉有理,找不出破绽。
“不是,原来这番举动中藏着这样的用心。”
“明明只是个和我儿子差不多大的孩子,心机却如此重,这就是世家豪门的现况么?”
“天罡武馆的那个能一口道破他的算计,看来心机比起他来也浅不到哪儿去,豪门的小孩好可怕。”
谷垒的面色越来越难看,星者五感敏锐,四周之人虽是窃窃私语,但却一字不差的流到他耳中。
体内鼓动的星力渐渐收敛,步子也不敢向前再跨近一步。
谷垒很清楚,在谷星燚说出这番推断指控后,自己如果还对他怒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