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马相撞,那马儿和胡铁花各自身躯一颤。
胡铁花脸色涨红:“你下马来,老子不和马斗。”
他已在心中大骂焱飞煌不要脸,让他和这良驹相斗,同时也看出刚才虽然焱飞煌是人马合一,操纵马儿来pò jiě他的招式,如此手段实在不同凡响。
打赢这匹马,胡铁花也算不得光荣,若是被这黑马踢了一蹄子,只怕是颜面无存,这一点账他还是算得清楚的。
焱飞煌道:“胡兄可不知,老子曾云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在天地眼中,人、马、亦或刍狗,本无区别。”
胡铁花感觉这根本就是在骂自己,怒道:“放屁。”
他的拳头和他的话几乎是同时发出去的。
拳风竟将他的喝声都压了下去。
这一拳沛然如山岳压顶,却又好似黄河倾泻,可谓至大至刚,浩然无极。
然而这种招式威力虽大,但变化不足,很容易就会被高手pò jiě。
果然那马身在控制下微微一侧,就避开胡铁花的飞身一拳。
眼看他就要一直往前冲,乃至露出背后的大空门。
想不到突然之间,胡铁花就折转身子,错身又是一拳。
这种变化就好似蝴蝶在花间嬉戏,来回飞舞,没有半分滞碍。
这便是胡铁花名动天下的蝴蝶穿花七十二式,变刚柔为一体,身法之变化,足以和当时群雄争锋,他这套绝技就如同他口中老臭虫的弹指神功一般,成了一种标识。
焱飞煌大有闲暇的感叹道:“好一个蝴蝶穿花。”
言语间,他突然凌空腾身而起,足尖稳稳的点在了胡铁花的铁拳之上。
胡铁花的铁拳之力虽不足以拔山撼岳,但其潜劲也足以将铁甲击得粉碎。
可是焱飞煌的足尖点在他铁拳之上的时候,身子好似化为海绵柳絮,将他的拳力吸纳的点滴不剩。
随后,一股巨力从焱飞煌足尖反馈回来,居然硬生生将胡铁花的身体钉入地下,只漏出上半截身子。
内力深厚者举重若轻不过等闲,若是极其深厚,则更可举轻若重。
焱飞煌即便只是第二项的两百年内力,要做到举轻若重已是轻而易举。
焱飞煌轻轻一跃,就从铁拳上跳回马身,悠悠笑着,看着已被钉入土中的花蝴蝶:“胡兄的身子看来当真是铁打的。”
胡铁花大声道:“地下够凉快,你快走,我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