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此刻尾随在武馆队伍后的人,各个面上庆幸着,虽然事发突然,但他们总算还是挤出时间来了。
“喂,你们打听到么?谷馆主今日约战的是怎样的对手?”
“事情来的太突然了,我看除了那些武馆弟子,恐怕没人知道对手是谁。”
“会不会是北焰乔家的人,听说最近他们和谷家拼的非常激烈。”
“乔家的实力虽然越来越强,但是若论单打独斗,乔家可没人是谷馆主的对手。”
“唉,别乱猜了,一路跟下去不就知道了。”
前行的队伍充斥着细声议论,天罡武馆的众人听在耳里,却不做任何表态。
又行了许久,山道的前方终于不再是一成不变的荒山野岭,一座清灵至高的庙宇出现在众人眼前。
“看,是广南寺。”
“真的,果然是广南寺。”
“为什么会来到广南寺,难道谷馆主今日的武决在这里举行?”
“不会,在寺庙中举行武决,而且还是谷馆主那等催山破岳的实力,好像不妥?”
广南寺出现在眼前,千人队伍响起一阵阵质疑声。
此时,谷星燚忽然神色恭敬的走到轿辇前,一脸肃穆,甚至面现庄严的他,开启轿辇之门。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不可能!”
“这,怎么会这样!”
霎时间,队伍一片惊呼,轿辇开启,现出内中之人的真身,让众rén dà跌眼镜的是,由数十名武馆弟子护送,甚至就连谷星燚与程素香都充当左右hù fǎ的轿辇,内中所乘坐竟非天罡馆主,而是……
良辰美景!
见到这一幕,百姓们顿时惊炸开。
“怎么会这样,这……她们是谁!?”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是谷馆主要与人武决吗?怎么轿辇里的不是谷馆主啊?”
“就是,她们俩人是谁啊,为什么坐谷馆主的轿辇?”
轿辇开启,内中现身的人影却非原先认为的谷正阳,霎时间,整个队伍乱成一团。
最初见到轿辇中真身的只有队伍前段的人,然而消息很快就传开了,整个队伍沸腾起来。
谷星燚丝毫不理会四周的人声沸腾,面容庄严地继续他的工作,他恭请轿辇中的良辰美景两婢下轿,两婢女同样神色肃穆庄严,面上一丝不苟。
同时,两人的双手各自摆出一种特殊的姿势,似乎是某种佛门的手印。
“啊!是稚女祈愿!”
队伍中忽然有人如此惊呼道。
稚女祈愿,这是一种流传于百焰城以及周边地区的古lǎo xí俗。
选择良辰吉日,让身心纯洁的chù nǚ香汤沐浴,然后诚心诚意的口中默祷经文,如此情况下,将处子安置在轿榻,或是其他能抬运的工具上,自家门启,一路足不沾地的运送到庙门前,守足释家戒。
直到到了庙门前,处子才能落地,此时她足下所沾染的并非凡俗泥土,而是归入庙宇地界中的佛门净土,处子以此状态,口中经文不停,一路进入庙中,在佛祖菩萨面前诚心诚意的道出乞求。
严格来说,“稚女祈愿”是一种特殊的朝圣方式,不过因为过程繁琐,而且要求严苛,即便是作为发源地的百焰城,也已经多年不曾举行了。
在稚女祈愿的过程中,伴随稚女而行的人虽然不用守足不沾凡土这条,但同样需要少言寡语,尽可能集中心神在朝圣之事上。
谷星燚与程素香开道,此刻良辰美景两人身上无半点婢女的影子,一脸庄严肃穆的她们,这一刻宛如佛子飞天附身,一步一莲花,踏入广南寺中。
“搞什么!原来是稚女祈愿,害的我还以为是谷馆主要和人武决呢!”
“我们百焰城已经很多年没举办过稚女祈愿,谁想得到天罡武馆的人会突然来这么一出啊,害的我生意不做赶来看热闹。”
“连稚女祈愿都用上了,天罡武馆如此大费周章,肯定是为了给那个废物祈福,希望他能够再度成为星者。”
“我说刚才找那些天罡武馆的弟子搭话,他们怎么一脸不理不睬的,稚女祈愿要尽量寡言敛心,我早该想到这一层的。”
“他奶奶的,是哪个混蛋第一个嚷嚷着轿子里面是谷馆主的?害的老子白白浪费了半天的时间,别被老子揪出来,不然一定揍的他娘都认不出他来。”
“行了,见到天罡武馆这幅阵仗,任谁都认为是谷馆主要和人武决,谁想得到是稚女祈愿,而且他们甚至连这种星者专用的轿辇都用上了。”
“唉,这就叫无巧不成书,这种轿辇虽然是星者专用,但稚女祈愿的过程中,足不沾地是最基础的要求,在这个基础上,如果能做到路上不接触一点凡俗土尘那是更好,他们用上星者轿辇,恐怕就是出自这种考虑?”
“求神拜佛嘛,当然是越心诚越好,天罡武馆的做法当然也不算错,只不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