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子弟那么多,他可以选一个继承公司,以后沈才洲就拿股份,吃分红就可以了。
他能为他做的,就是让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傅君辞白天没空,不可能教他。
沈才洲天天在阵法里呆着,身体多多少少吸收到一点灵气,比以往好太多了。
就约着朋友出去玩。
一大帮年轻人,早就把城市里好玩的都玩过了。
有人提议去城西的废弃医院玩。
“传说那里闹鬼。”有人压着声音说道。
“世上根本没有鬼。”
她问过谢遥了,身死魂消,世上根本就没有鬼那种东西,不然也不会有一些邪修千方百计的想偷取别人的寿命,意图长生不老,永远不死了。
“别管有没有鬼,敢不敢去?”有人问一声。
“去就去,谁怕谁。”
都是一帮富家子弟,没事就喜欢玩点新奇玩意。
车子轰隆,很快停在了城西医院。
一整栋黑漆漆的大楼,大门上还有红色的油漆,骤然一看,像是鲜血。
偶尔传来一两声的乌鸦叫。
qīng tiān bái rì的,大家愣是感觉到了阴森森的气息。
“要,要去吗?”一人露了怯,结结巴巴的问。
“你怂啦?”有人笑他。
“谁怂了?”
“不怂就走。”
谁都不想承认自己怂了,于是一帮人推推搡搡的往医院里走去。
大门半闭,沈才洲一点点的,轻轻的推开门。
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飞出来。
沈才洲吓得抱住头。
“不是没有鬼吗?你怕什么?”
谁让这里阴森森的,哪怕没有鬼也一样害怕!
“行了,几只蝙蝠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这话让大家想揍他,不过大家忍住了。
医院一共有三层,沈才洲几人一层层的逛过去。
医院很老很旧了,地面铺满了灰。
一踩上去,尘土飞扬,一时间,咳嗽声不断的在医院里回荡。
这样不仅没让几人觉得放松,反而觉得这里更阴森了。
人嘛,都有好奇心。
大家越害怕,越想看。
就这样,大家到了二楼。
突然,脚步像是被什么被绊到。
沈才洲低头一看,是一根黑色的木棍。
十厘米长,乌漆麻黑的,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沈才洲下意识的不喜,但他还是把它捡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万一真的是不好的东西,让心术不正的人捡去就糟糕了。
几人在医院里逛了一圈,没发现有任何不好的,就回去了。
到家后,沈才洲把木棍拿出来。
他摸了摸,不小心被上面的刺弄伤了手指。
一滴血滴到上面。
接着沈才洲的目光变得有些空洞,不过是几十秒就恢复。
傅君辞觉得今天的沈才洲有些怪异,但又说不出哪里怪。
傅君辞多留了一个心眼。
“我去打坐。”傅君辞在,沈才洲不敢轻举妄动。
一直到傅君辞进了书房,他才从阵法里出来。
“师兄,我们一起去玩啊。”沈才洲推开温澜的房门。
温澜目光探究的看了他一会,随即笑了:“好啊,去哪里?”
“就四周逛逛,我来这里这么久,你还没带我去逛过呢。”
等找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就弄死他!
“行!”温澜爽快的答应了。
沈才洲往花园深处走。
这里距离主别墅很远,后面的别墅又没有住人,离阵法的生门又近。
怎么看都是动手的好时机。
“去死。”沈才洲的手骤然贴上温澜的丹田。
源源不断的灵气从温澜的丹田里输出。
温澜感觉到自己的丹田有崩坏的趋势。
他想阻止,却发现自己动弹不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温澜这下是真的害怕了。
“等你死了我再告诉你!”对方阴森一笑。
在温澜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的时候,傅君辞从天而降。
他来到温澜的身后,把他拽了回来。
温澜脸色苍白,浑身无力的坐在地上。
傅君辞看了他一眼,手里的桃木剑对准了他。
沈才洲不想跟他对上,转身就逃。
傅君辞一个闪身,挡在了他的面前。
沈才洲换个方向逃。
傅君辞再次挡在他的面前。
对方把他当狗一样在溜呢。
明白这点的沈才洲,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