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带着它走了两步,蹲下来,把一张符贴在了它的手背上。
一圈细微的雷电在手上流过,瞬间把它劈成碎末。
突然,背后多了一只手,温澜回头,还没来得及动手,脖子就被人从后面来了一个锁喉。
温澜眯起眼眸,把符往后面一贴。
手上的力道跟着放松。
温澜一路过关砍将,在他寻找着生门时,眼前的风景一变,温澜来到一个屋子。
屋子里的摆设很熟悉,熟悉到温澜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来。
赫然是他从小到大住的屋子,那时他还没被谢遥接走。
每天不是挨打就是挨骂。
温澜环视着整个屋子,忽然觉得那段日子离自己好遥远。
遥远得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一样。
突然,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温澜惊讶的发现,对方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他不由得走过去。
还没触碰到他,一股强吸力就传来。
然后温澜发现,自己成为了他!
他看着自己满是伤痕的手,皱起好看的眉头。
他想快点离开这里,却发现根本无法走出这个屋。
他的手脚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听使唤的自己动起来。
他先是走到自己的屋子里,把藏在各个角落里的易拉罐,乱泉水瓶拿出来,放到编织袋里,然后拿下楼去卖。
换到钱后,他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去附近的饭店帮忙端盆子,一直到八点,拿了微薄的钱后,再马不停蹄的前往网。
他在网接了一份帮人修电脑的工作。
他修得又快又好,要的钱还少,网老板都愿意把电脑给他修。
等忙完,已经十点了。
他饿着肚子,慢慢的走在路上。
路过一个面摊时,买了一碗面。
吃下后,好受了许多。
温澜感受了一下,体内没有丝毫的灵力,好像被封锁住了。
他想着修炼,空气里也没有灵气。
带着一肚子的疑惑,他回了那个他不想回的家。
刚推开门,一个酒瓶子就飞了过来。
温澜往旁边躲了一下。
见瓶子没有打到温澜,屋子里的人勃然大怒。
“你还敢躲?”他抄了张椅子就砸过去。
温澜想躲,想还手,却发现自己一动不能动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椅子落下,把他砸得头破血流的。
他倒在门口。
他所谓的父亲骂骂咧咧的踹了他一脚:“装死?起来给我做饭。”
“没米了。”
“去买啊。”
“没钱。”
“你身上的钱呢?”男人抢过他手里的书包。
温澜终于像被激怒的小兽一样,把它抢回来。
“还敢跟你老子动手!”男人对着他的腹部,一脚踹过去。
温澜疼得弯下了腰。
男人趁机把他的书包抢了过来,把里面的钱拿出来。
数了数,有一百块。
“还有没有?”
“没有了。”
男人根本不信,他想搜身。
温澜觉得屈辱,在他的脏手碰到自己时,一拳打在了他的鼻子上。
温热的液体从鼻子里流出来。
男人伸手一摸,摸到满手的鲜血。
这就像点燃了鞭炮,男人一下就炸了。
他抬起脚,使劲踹温澜:“兔崽子,想zào fǎn是不是?居然敢打你老子我!”
十五六岁的少年,因为营养不良,瘦瘦的,小小的,根本不是男人的对手。
温澜只能用仇恨的眼神看着他。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黑色的,没有一点光,像两个黑洞,看一眼就能让人掉进去。
细看,里面还有绝望。
男人先是一怔,接着是暴跳如雷。
“居然敢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你老子我,不想活了是不是?”
感觉着落在身上的拳脚,温澜捏紧了拳头。
打得累了,男人终于停了下来。
温澜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不对,他早就逃离了,姐姐早就把他带离这个漩涡了。
温澜开始意识到,这个阵法有迷惑人的作用。
真真假假,在里面待久了,谁还分得清楚?
温澜的心智一下变得坚定起来。
他要离开这里。
这样一想,环境再度变化。
温澜来到了谢遥出现的那天。
她朝他伸出手:“你愿意跟我走吗?”
她的眼神像清泉,带着暖意,带着包容,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