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带着浅浅的笑容,那是鼓励。
鬼使神差的,温澜把手放在她的手心。
下一秒,她的面容僵住:“你……”
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温澜抽出桃木剑,一剑捅向她的胸膛。
周围环境开始扭曲变化。
等到一切停止后,温澜发现自己回到了郊区。
四周都是农田,没有路灯,只有月亮的光芒,声声虫鸣传入耳朵。
他的面前,躺着一个人。
温澜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发现对方早已经断气了。
这种事情,他肯定处理不好,只能叫傅君辞来。
傅君辞早就急坏了,接到他的电话,急匆匆的赶过来。
他没有看地上的人,而是先把温澜给训斥一顿。
温澜也知道自己有点鲁莽了,但他不服的嘀咕:“我不也是怕他逃了吗?”
傅君辞冷笑一声:“你自己心里明白到底是不是这样。”
怕他逃了可以悄悄的跟踪他,找到他的老巢后再想办法消灭他。
“你就算想练手,跟我说一声,我会阻止你吗?”
“你会!”
傅君辞:“……我教不了你,让你姐姐来。”
“别啊,姐夫,我真的知道错了。”
呵,他还不信治不了他了。
人死了就死了,反正这种人死有余辜。
傅君辞跟特殊部门报告一声,温澜属于正当防卫,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沈才洲知道后,大呼可惜:“你们带我去看看啊,让我见见世面也好。”
刚刚接触到这个的他,兴趣非常的大。
“引灵入体会了吗?”傅君辞淡淡的睨了他一眼。
沈才洲低下了头。
“还不赶紧去打坐?”
沈才洲回到阵法里。
傅君辞说这里灵气浓郁,他除了觉得空气比外面清新一点外,并没有过多的感觉!
沈才洲是不住在这里的,打完坐后他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