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拍了许多电影,但哪怕是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一般般而已,不过你不用担心,他用这个东西来害人,是会受到反噬的。”
“那他会死吗?”
“不会。”
只是受重伤而已。
那他怎么能不担心?万一他再来害他怎么办?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再次避免伤害?”庄澄希翼的看着谢遥。
“我送你一zhāng píng安符。”谢遥从书包里拿出一zhāng píng安符。
没错,她的符都是随身带着的,吃饭的家伙,怎么能丢呢?
庄澄可不好意思白拿,他给了谢遥一个大红包。
谢遥随手给了傅君辞,傅君辞帮她收起来。
在庄澄的千恩万谢中,谢遥和傅君辞离开医院。
…………
“噗!”
坐在床上的老者,吐了一口黑血。
居然有人破了他的法!
抖着腿,老者下了床,从柜子里翻出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一颗药吃下。
翻腾的气息,平静下来。
老者重新躺到床上,正要休息一下,就有人来敲门。
挣扎着,老者过去把门打开。
门外站着他的老朋友,郑德昌。
“老陈,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没事?”郑德昌看着老者那张灰白得快失去生气的脸,吓了一跳。
“出了点意外,你怎么来了?”老者腾出地方让他进来。
“有大事找你。”郑德昌在一把椅子上坐下。
“说,什么大事?”陈海鹏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没有给郑德昌倒。
两人都那么熟了,没必要客气。
“我们组了个队伍去跟谢遥斗法,你要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