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德昌点点头:“没错,就是她,一句话,去不去?”
“有多少人一起去?”郑德昌没有急着答应。
“九个,加上你就十个!”
“那就加我一个!”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他们那么多人,不信谢遥可以打得过!
大家都要做一些准备,约好五天后见,郑德昌就走了。
陈万金前三天休息,后两天才做准备。
他的情况,做不了主力,只能在后面暗戳戳的补刀。
如果能捡漏最好了。
反正他是单纯为了钱去的。
符和法宝留给他们好了。
大家约好在郑德昌的家里见。
陈万金到时,人差不多到齐了。
大家围坐在一起,诉苦和讨伐着谢遥。
“自从她出现后,我的生意少了一半!”
“你还只是一半,我就几个冤大头,全都被她抢了去,差点揭不开锅了。”
他们有他惨吗?
“真的是太过分了,绝对不能轻易的放过她。”
“没错,到时把她交给我,我要把她炼制了。”
“也可以交给我……”
眼看大家要起内讧,郑德昌赶紧出来主持大局。
“不要吵,胜利品大家都有份,最重要的是,大家齐心协力,先把人拿下!”
“郑道友说得对。”
“我听郑道友的!”
等人到齐后,郑德昌就带着大家出发了。
正是周六,谢遥带着傅君辞和温澜坐在落地窗前画符。
突然,她抬起头来,看了看天。
傅君辞和温澜跟着她看了看,没看出有什么不同。
“姐姐,你在看什么?”温澜问出自己和傅君辞心里的疑问。
谢遥一派的高深莫测:“天还没凉,就有人来找死。”
“有人来找麻烦?”傅君辞站起来:“我去把阵法改一改!”
傅君辞研究了许久的阵法,早就想试一试了。
谢遥没有阻止他。
温澜继续画符。
郑德昌敢召集大家讨伐谢遥,自然是早就把谢遥的住处打听清楚了。
他知道别墅的门口有阵法,就想着跳墙进去。
墙上有玻璃也没事,那点防护,对他们修道之人根本没用。
大家集中在墙下,感受了下里面的灵气波动,隐隐的带着杀气。
有人开口:“有阵法。”
“没事,这边是最薄弱的部分,我不信靠我们这么多人走不出去。”
郑德昌的话给了大家信心。
大家像下饺子一样往里跳。
一进去,就起了大雾,四周白茫茫一片,根本看不清周围的人。
“大家不要走散了啊。”郑德昌朝身旁的人喊了一句。
没得到回答,他感到不对劲:“大家听到我的话了吗?”
“听到的回答一下。”郑德昌往旁边走了几步,别说人,连鬼影都没看到一个。
大雾散去,他面前的视野重新变得清晰。
他发现,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此时,他正站在别墅里,他的对面,正站着“他”自己。
他说要帮他改宅子里的风水。
自己是什么水平,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郑德昌张嘴就要拒绝,没想到开口的是:“好啊,那就有劳郑大师了!”
“带我去你家的祖坟。”“他”摆出一副高人的姿态,仙风道骨的,实则骨子里憋着坏!
他乖乖的带他过去,好像自然就懂得路一样,根本不需要问别人。
两人到了祖坟处,郑德昌觉得这个地方很熟悉。
看了一会后,他终于想起来,这是他接的第一个单子,帮人家改风水。
他不是有天赋的人,学出来后都四五十岁了,半只脚踏进棺材了。
为了活得久点,他打起了别人岁数的主意。
利用别人的祖坟,他把那家人的福报和福荫全都移到自己的身上。
不仅如此,他还把他们全家人一半的寿命移到自己身上。
剩下的日子里,那家人发了财,却大病小病不断。
现在郑德昌成了那家人的家长,就得承受这种病痛。
吃药打针是小事,动手术那才是痛苦的。
时不时的,身上就得割一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遭受病魔的折磨。
他以为这已经够痛苦了,殊不知这是最轻的。
后面,他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死法。
被车撞死,在家里活活痛死。
最残忍的是,被活活烧死,因为他要用怨念来画制噩梦符。
当他被关在屋子里,四周都是浓烟,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