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无限情绪,一点一点回忆着早上看到报告时的心情,反复咀嚼,才真正觉得这是自己要的发展走向,他看着自家母亲充满得意,“你只管准备就是了,用不了多久,一切都会结束的。”
柳夫人凝视着柳牧离开的背影,突的开口:“那音音呢?”
正在上楼的柳牧脚步停住,右手的指尖在楼梯扶手上轮番点击,他侧身抬眼,视线落在柳夫人身上,无心的说:“她?”柳牧笑了笑,“你昨天去找她,不就是让她准备出席我的订婚典礼嘛?”
柳夫人蓦地睁大眼睛,急急的说:“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柳牧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索性靠在扶手上,和自己母亲说:“昨天的门可没关死,我耳朵也没聋,你让她准备的话犹言在耳,怎么今天柳夫人倒翻脸不认账了啊。”
柳牧言辞犀利,丝毫不顾及对方面子,过片刻后,柳夫人想解释。
“我那是因为……”柳牧挥手‘诶’了一声,说道:“行了行了,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知道你是为了这个家,毕竟你也是为了爸爸这个家业。”
他表情诡辩,活像个利益至上主义者,声音凉凉,带着寒意:“今天苏老倒是有句话说对了,‘商人重利轻别离’”柳牧声音低沉,隐含告诫:“我们是商人啊,感情用事也要看情况不是?养了十几年确实有感情,可是……”他话锋一转:“哪里能比得过利益啊。”
他笑着,慢慢转过身,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空荡荡的客厅里,回想着柳牧的脚步声,每走一分,柳夫人看着,心中就沉重一分。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家儿子会说出这一番话。她心有余悸跌坐在沙发上,才发现自己没有真的了解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