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异口同声,接着我们都欣喜地笑了。
我和贺兰南歌的想法真的能幻变成现实吗?并不见得。也难怪我们都笑了,不过嘲笑罢了。
我陪贺兰南歌在书房呆了足足一个时辰,她在抄《女训》,我在旁边帮她研磨,她一边抄写一边和我说话,以而梳理她凌乱的心情。
我没有问她以前什么,这些故事,都是她亲口告诉我的。我不过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重新把它们讲一遍而已。
贺兰南歌第一次见到贺兰陵沐时,是那年大雾封山的冬日。
天空上雾气蒙蒙的,山间所有的小路模糊不清,什么都看不见,他们俩同时迷了路。
她是城主的女儿,而他只是父母双亡,靠打猎谋生的猎人。她与他,萍水相逢。
“呐,我叫贺兰南歌,你叫什么名字?”第一次看到那个衣着破旧的男孩时,贺兰南歌带着同情,友好的向他打招呼问候。
他冷漠的笑笑,随意找一棵树依靠,她的话,他完全没有想理会的意思。不仅如此,他还故意和她撇开一段很远的距离。
贺兰南歌走过去,傲慢无礼地指责他的不是,“你这人怎么这样没礼貌,本小姐给你打招呼,你怎么置之不理。”
他突然间站起,目光交错间,冷冷的充满敌意,眼神中夹杂凌厉的杀气。
她被他所吓到,身子猛然间一颤,踉踉跄跄地往后退去。
贺兰南歌突然觉得很害怕,这深山老林,荒无人烟,他如果想加害她,简直轻而易举。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现在我们都迷路了,我们应该互帮互助走出这座山。而不是互相残杀。”
她胆战心惊的说完整句话,整个身子都在不受控制得颤抖。
“站在那里,不准动。我让你动,你再动。”他指着她说到。
“喂——你……”贺兰南歌说着颤颤巍巍地抬脚往前跨一大步。
“不准动!”他带着命令的语气拦截下她。
她木讷的站在原地,再也不敢往前走一步了。
看见贺兰南歌不走了,他才继续说,“山里雾气大,退得又晚。你就坐在那里等待它退去。从现在起,你!决不准在和我说一句话!否则……”当说到否则这个词上,他挥动起了拳头,吓唬她。
贺兰南歌漫不经心地点头,他又是一声历斥。
“听见了吗?”
“听见了!”他大喊,她跟着他同样又是一声大喊,声音之大,整座山谷都能听见。
说完这句话,贺兰南歌抬头看见他对她冷冰冰翻脸。
她张口连忙解释,两只小手摇啊摇,“不是你让本小姐别说话吗?本小姐不说话!行不行?”
“你难道现在不是在和我说话?”他淡漠地凝视着她。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套路,满满的套路。贺兰南歌很不愉快的别过头,却未曾看见,某人一向冷冰冰的脸居然轻轻扬起了嘴角。
贺兰南歌来山上的目的不仅单单为了玩,她是为了寻找救人的良药。
她父亲被剧毒所伤,传言只有这味药材能解此毒。但能找到传言中的药材没有那么容易。因为,此药,只会在大雾天出现,平常天气,它只是一株普普通通的野草,相比其它花花草草,毫无区别,根本分不清它究竟是能解剧毒的良药还是一株野草。
大雾包围整座山谷的一切,隐隐约约,清晰可见一株悬挂在石壁上的野草,闪烁着翠绿的光芒,这光芒就连大雾都被它惊吓的隐隐作退。
贺兰南歌仔仔细细地搜寻着,拨开一株又一株草丛,徘徊四处,摇头无果,空手而返回。
她失望而又沮丧的抬头,而那株闪耀着翠绿光芒的救命草,在那一瞬间,它将真正完成它作为一株草的使命。
贺兰南歌趴下身,头深深埋到悬崖下方,万丈深渊,深不见底,只见一层又一层厚厚的云雾把悬崖底覆盖,她并不畏惧这恐怖的轩悬崖。
两只胳膊努力地往下伸啊伸啊!由于那株草生长的地方实在太远,她无论怎么样往下伸都碰不到那株草的一小部分。
贺兰南歌着急地冒汗。怎么办?到底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巴望着它化为云烟。她想。
她一定要成功取回那株仙草,治好她父亲的病。不然,此生她会为没能取回那株仙草懊悔一生。
“快够到了!还差一点儿。”贺兰南歌咬牙忍着胳膊拉伸的痛楚,一点一点距离的往下滑,她周身都被冷汗包围,湿透了她衣襟。而此刻,贺兰南歌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快速得往涯壁底下迅速滑落。
“拿到了!”拔下那株仙草的一瞬间,贺兰南歌内心里有着从未有过的激动,激动的同时,危险也正以百米的时速奔向她。
她身体往悬崖下方倾斜得过多,身体重心侧重于悬崖下方,拔下仙草之时,猛然间用力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