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重了身体前倾的力度,再加上身体下方都是细碎的沙石,不禁意间,贺兰南歌整个人开始从悬崖上缓缓往下跌落……
误以为自己频临死亡边界不远的时候;误以为自己花样年华终止的时候,一双冰凉的手抓住了她脚腕,时间赶得特别及时。
“你疯了吗?明知道那里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还往那里跑。”他使出浑身的力气将贺兰南歌从悬崖深处拉上来,他救了她一命,却不忘责怪她。
她不服气般反驳他,“本小姐没有疯!你才疯了呢!你根本不知道这株草药对我而言有多么重要,它有可能就是一条人命。也对,你那么冰冷,肯定明白这株草药对我而言的重要性。”
贺兰南歌紧紧地握住那株仙草,把它当宝贝一样保护怀里,仿佛这株药草已与她融为一体,共用一个身体。
“姑娘,抱歉。恕在下逾越。”他拱手道歉的时候,她其实早已经原谅了他。
那日雾消散得特别漫长,那晚的天气也异常寒冷。担心她着凉,他为她点燃篝火,将他自己的风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抵御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