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浮现出悲哀之意。
嫡出、妾生,本就是世人眼中难以逾越的沟壑,何况大夫人一脉,又视她们母女如眼中钉,肉中刺,简直水火不容。
她明白,她怎会不明白呢?
“母亲,我们先回梧桐院。”
宋清桐压低声音说道,没有注意到母亲的异常,她的心里,现在都被梧桐院的某样东西装满了。
虽知那本《医经》就放在母亲床下,除了她们母女以外,不会有第三人知道,书又不会长腿跑掉。
可她还是忍不住心焦。
因为一个月之后,一直不被朝廷重视的洛洲wēn yì bào fā,哪怕皇上立刻下令封锁城门,也没拦得住瘟疫传到京城。
民间方法无用,就连皇宫的太医也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瘟疫越来越严重,最后感染瘟疫而死的,更是多达数十万人。
史书记载:太初三十八年,夏四月,洛洲疫,传至京城,死者数十万。
区区二十一个字,却令朝中重臣都焦头烂额,民间更是有传言,说是天子失德,引来天罚。
太初帝迫不得已,下达了“罪已诏”,请求上天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