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貌和穿着倒是格格不入,仔细一瞧,原来是金沫点染上去的。
“屋子里的西厢房是空着的,二位把衣裳和行礼都放那去。”刘婶子笑的一脸谦卑和真诚?,给安念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那谢谢刘婶!”慕容轩蹩脚的口音悠然地冒了出来,“俺和媳妇马上就回来!”
“不着急,慢慢来,啊。”刘婶笑眯眯地看着俩人,眼里除了慈爱,还有几分羡慕。
两个颔首一笑,推推搡搡地进了屋子,安念扁扁嘴,挑眉看着慕容轩,“你还真是求啥来啥,果然只有一张床。”
“知足常乐。”话淡的像晾凉了的白开水一样,平淡而无味。
慕容轩坐在屋子里唯一一把木凳上,眼角却不知不觉瞄向了窗外。
“哪里都您是老大。”安念白了他一眼,开始整理榻铺。
“走,爷!”安念拍拍手,学着他谄媚的样子叫了一声,提着裤脚刚要走,就被一直有力的手给钳制住。
安念不解地转过头,顺着他的眸子一望,刘婶和木匠正在拉扯什么。
慕容轩的袖口紧了紧,“尽量多打听点消息,走。”
刚踏出门槛,刘婶正不好意思地向怀里塞着什么东西,而木匠则一脸笑意。
一见俩人出来,木匠便走了过来,“菜一会有人便会送过来,你们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找刘婶子。”
两人应声,笑着向刘婶颔首。
“木匠大哥,俺会打猎,要不俺去给你们打些活物吃!”慕容轩一脸高兴,似乎对他的新家满意的很。
“也好,不过——”木匠靠近他小声道,“只允许向后去,向前会丢了性命的!”
慕容轩吓得一哆嗦,“放心,大哥,俺…俺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