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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涅盘欢 > 刘婶

刘婶(1/2)

    木匠走了不到半刻,便有人将那车菜给推了过来。

    三人站起颔首道谢,又投入到洗碗刷筷的建功伟业之中。

    刘婶看上去心善,相处起来更是极好说话,毫无城府。

    “推来的都是素菜,俺去抓些个兔子,好让大家中午开个荤!”慕容轩浑厚一笑,抖了抖手上的水,起身便走。

    “比老鼠还滑头,说不定到哪躲清闲呢!”安念看着他消失在门口,长叹了口气后便开始抱怨起来。

    “大壮媳妇儿,大壮人老实着呢!万一听见你说的话,不得多伤心呢!”刘婶一脸规劝,刷碗的动作却没停下来,像是不知累一样。

    安念扁了扁嘴,要是璃南的王爷因为我伤心,不得冬雷震震夏雨雪啊!

    “刘婶儿,”还是把死瞪着门口的视线收回来,脸上满是笑意道,“他是什么人我知道,我就是埋怨埋怨而已。”

    刘婶满意地笑笑,眼里满是疼爱。

    “对了婶儿,”安念眼睛骨碌骨碌地转着,离她坐得更近了一些,“那个…我刚刚出来的时候,看见大壮哥好像在送你簪子,她是不是你亲侄儿啊。”

    虽然慕容轩说没有人将亲婶子送进狼窝,但不这么问?,安念不知该怎么措辞,总不能初次见面,就问木匠是不是看上了比他大一轮的婶子?

    “我的亲人都死的差不多了,要真有个侄子就好了,木匠喜欢雕刻,尤其喜欢这些小玩意,便送给我一只。”刘婶的嘴角挽起,眼睛像在似有似无地盯着空中一个虚无的点。

    安念心中泛起一阵别样的酸涩,看着刘婶憔悴的脸,不知是苦熬了多少年头,才能将亲人的离世说的如此平淡。

    “这簪子确实好看。”安念由衷地赞了一句,眼睛盯着手上的碗,不敢从刘婶那副云淡风轻的外表向里窥探。

    “我也很得意这簪子,”刘婶的笑意深了些,“很快他也会送你的,每次来新的厨娘,他都会根据年龄啊,脸型啊,自己琢磨着做簪子。”

    “没想到木匠大哥的心竟然如此细,”安念甩了甩酸麻的胳膊,“那些厨娘是不是嫌活太累,都走了?”

    “都来这找活计了,还嫌什么累不累的,”刘婶转了转脖子,又挺了挺佝偻的腰?,“最近这里新来了一个管事的,脾气大着呢,有一次吃她俩做的菜不合胃口,就把俩人赶下山去了。”

    “这,这样啊…”安念背脊冷汗直流,这慕容轩做菜到底有没有个准,别再一口爷长一口爷短地来到这,灰溜溜地被赶回去…可就成了笑话了…

    “大壮媳妇儿,我没有看低你们的意思…”见安念的眼底飘忽,刘婶赶紧解释,生怕自己的话叫人多想。

    安念半垂着眼帘,“刘婶儿,没事,我就是担心我和大壮做菜不行,也被人撵出去”

    “既然他们主动叫你来做饭,你不用担心,他们定然是不会挑出个一二三四五的。”

    他们想要的,明明是笙芜啊…安念心里像是熬着一锅龙胆黄连汤,苦得她上不来,下不去的。

    晚秋最大的特点莫过于早晚如寒冬,中午像酷暑,看着太阳越升越高,安念心中的汤开始翻滚了起来,这该死的慕容轩,都快做饭了也不死回来…

    “婶子,媳妇儿,俺回来了。”慕容轩的声音飘进了安念的耳朵,像一支强心剂打进了她的静脉。

    “还知道回来!”安念心里笑着,脸上崩得像个拉满弦的弓箭。

    “俺这紧赶慢赶嘛!”说着卸下了一个框娄,“婶子你先去烧水,等俺媳妇帮俺把这些兔子处理喽,咱们直接弄个酱烧兔块!”

    “诶。”刘婶甩了甩手,应着进了厨房。

    安念刷碗刷的手上酸麻无比,一脸凝重地跟他过去,看着一筐毛茸茸的糯米团子一动不动,嫌弃地睨了他一眼,“这么可爱的东西你也舍得!”

    慕容轩干笑一声,“等上了饭桌,你吐出的骨头不一定比我少。”

    安念扁了扁嘴,“这么长时间,你就打了这一筐兔子?”

    这可是一筐,一筐好吗?安念说完就后悔了,把她扔在这搁三个月,都不一定能逮到一只。

    慕容轩没跟她顶嘴,只是利索地拿出一只兔子,顺手牵过旁边的利刀,“我刚才翻了两座山,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安念别过脸去,不想看那杀生的一幕,“发现了什么?”

    “那座山有丁香花的味道,再翻一座,就是日照山,我用硫磺粉做了标记,并且在西木街入口留了暗号,从日照山过来更安全些。”

    什么?这竟然和日照山很近?他还来回翻了三座山,又打了这么多兔子,安念一脸惊异,继而汗颜,这璃南的战神还真不是说着玩的。

    “很厉害嘛,”安念抬头,看着碧蓝如洗的天空,尽量掩盖自己五体投地的花痴形象,“我问了,那个簪子是木工给刘婶打的。”

    “很奇怪。”

    安念扁扁嘴,“哪里奇怪,还不许大男人有个正儿八经的爱好了?”

    “我是说,刘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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