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鱼出事了,赶紧回家里一趟!”吴敏在电话那边咆哮,“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赶紧回来,老爷子很生气的样子,大家都在呢。”
嘉鱼昨晚睡太晚,脑壳突突的疼,好不容易爬起身,一只手臂伸了过来。
自从陆离赖上嘉鱼这个小作精以后,晚上就不愿离开了。
美其名曰,冬天一个人睡,冷。
嘉鱼严防死守,不给某个野男人机会,最后他自个儿见缝插针要爬床。
“怎么起那么早?”男人刚睡醒的低哑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xìng gǎn的要死。
嘉鱼跳下床,避免跟某男近距离接触,这会子男人光着上半生,结实分明的肌肉陷在柔软的被子上,荷尔蒙气息充斥整个房间。
“我我...我回家一趟,我先走了。”
两人都睡一张床多久了,怎么还那么沉不住气,看多两眼要流鼻血。
嘉鱼一走,室内想起一阵低沉的笑声,如大提琴的调子,带着些许慵懒,好听的要命。
嘉鱼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厚朴斋。
还是一样的客厅,一样的人,不一样的氛围。
来的路上,吴敏悄悄发微信给她,说柳如眉又来闹了,这会连老爷子都惊动了。
怎么回事?
昨天夜里,宁家成参加同学会,喝多了,本想让玉华来接,不知怎么的,柳如眉突然出现,同学里面有认得柳如眉的,当即便让人把宁家成带走了。
柳如眉把人带到酒店,堂而皇之的进了房,玉华打电话找人的时候,柳如眉接的,还告诉玉华房间号。
等玉华看到人的时候,宁家成不省人事,两人脱的光溜溜,在酒店大床上。
玉华当时的心情,就像一把刀直插心口,那叫一个快狠准的疼啊!
这出柳如眉自导自演的大戏,闹到了双方家长面前。
嘉鱼一进门,就听到女人的哭闹。
“呜呜...姐夫啊,你倒是说句话啊,我这孙女可怜啊,姐姐走的早啊,这家里竟没人认我这个姨太太啊!”那老妇人擦着眼角的泪,也不看其他人,只顾着哭。
嘉鱼想起来了,这不是奶奶的堂妹么。
早些年,奶奶还在的时候,三不五时来家里走动,人嘛,一般般,就是爱贪小便宜。
家里的东西给她打秋风拿去不少,奶奶大方,不喜欢跟她计较,什么都让着她。
奶奶走了以后,没了来的理由,渐渐就少来往了。
柳如眉把自己奶奶推出来,是指定了她哥会娶她?
醒醒同志!这天还没黑就睡大觉哪?
嘉鱼倚靠在门口,这会儿都在看老爷子,倒没发现她已经回来了。
从嘉鱼的旁边看过去,她哥坐在沙发上,两手撑着额头,眼睛闭着,看脸色臭的很。
母上大人拉着玉华的手,坐在儿子身边,老爹坐在姨太太对面,背对着嘉鱼,看不清神色。
爷爷板着脸,没发话。
事儿的正主,柳如眉依着自己奶奶,那小模样,好像全天下都欠她的。
成,该来的人,都到齐了。
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老爷子估摸着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这里头能跟姨太太开口的,也就他了,“妹子,我们家孩子就快结婚了,你说的事,我们很为难。”
可不是么,她哥都准备跟玉华结婚了,据吴敏八卦回来的消息,玉华已经跟着她哥物色婚纱店,准备拍婚纱照。
姨太太一听,不乐意了。
“为难?怎么为难,他们不是还没结婚么,还没登记呢,我们如眉也是好孩子,不会嫌弃家成的,让她跟家成结婚不可以吗。”
嘉鱼嘟起嘴,原来柳如眉打的是这个主意,挖墙脚啊!
你说你长得这么没,咋还想的那么美呢。
娶你?
我们宁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被你盯上。
这是第几次了?
嘉鱼算了算,该第三次了?
好事不过三,柳如眉你心里没点数么。
姨太太见老爷子不为所动,枪口对准了宁夫人。
“侄媳妇儿啊,你也说说话啊,我家闺女好好的,就这么被这小子糟蹋了,你们今天必须给个说法,要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哟呵,这还威胁上了。
宁夫人从进门后就一直没好脸色。
年轻那会儿,宁夫人跟宁老夫人婆媳关系尚可。
可偏偏这姨太太上门,三天两头在宁老夫人跟前上眼药,说宁夫人坏话,好在宁老夫人明事理,听听就过了。
这不,宁夫人可把爱管闲事操闲心的嘴碎姨太太记得牢牢的。
宁夫人看着柳如眉那做作的妖媚样儿,再看看身边的准媳妇。
这一对比,就明显了。
一个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